“叮”的一声,我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他——“我待会回去,买你出台。”
看到他的短信的时候,心情忽然的就明亮了很多。
打开回复,想回话的时候,却怔住了。
我想起了苏晴的话,动心就坏了。
我赶的退出回复。
疾步走了出去。
找到苏晴说:“待会邱总要过来买我台,你如果见到他就说我走了。
或者,或者说我上台没下来。”
苏晴笑着点了点头。
意味深长的笑。
……
他来了,我躲在暗处看见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
进来之后,直接走向了台。
苏晴说了什么话后,他便走了。
然后,看见他将车停在院子里,正着车身对着门口。
等待。
一众人从大厅门口进来,穿着还算得体。
苏晴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去二楼。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她也基本懂得了我的“口味”。
当然,我每次必然会被点,必然会给夜宴带来收益也是她会放下一姐身份,主动对我说的原因。
选台,坐台,陪酒,被轻浮着轻抚……
一切都越来越坦然和熟悉。
人,是一种具有特殊的耐折磨基因的动物。
当你所处的环境给你压迫的时候,你就会反抗;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反抗之间,双方都在磨合着。
不断磨合。
最后,不是谁臣服于谁,也不是谁适应了谁。
而是彼此之间达成了一种共同的折磨点。
然后在那个折磨点上彼此来回的拉锯。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外力”作用,这种拉锯战会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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