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我不理性;但是,他成熟,他不会不理性,”我说,带着点狡辩的性质说,
“你能不能清醒点,,”他忽然的大声的嚷起来,
“我很清醒,我知道他是谁,我知道他有家室,我知道我自己是谁,我知道自己是个坐台小姐,我都知道,我不渴望他能给我什么,我也没想过跟他厮守终生,我更没有想过我与他的以后,我分的很清楚,”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抖动,但是并没有崩塌,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耐下心来说:“你今天晚上都没有要他的钱,今晚你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你现在甚至在为了他跟我吵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在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动心了,坐台小姐动心之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我危言耸听,因子,你去干这行,就是为了挣钱给你父亲治病,别走偏了……好吗,”
“谢谢你,”我忽然感到骨子里有种东西在汩汩的往外泛,像是种分离,又像是种委屈,
……
他离开我的卧室之后,我跟丢了魂似的,
关灯后,躺到自己的床上,想着今晚的一幕幕,
想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腹部,然后又想到自己当时僵硬的呼吸,紧接着便又是那片夜海,然后他的吻,他的魂,他的拥抱,他的眼神……
那些感觉在这深夜里一阵阵的压抑着猛猛的袭来,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看着我被别人搂在怀里时的眼神,他压在我身上说不行时的声音……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究竟要做什么,他对我真的不像是我对他的那种感情吗,
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真的不了解他,,
我不知道,
烦,很烦,压抑,很压抑,压抑的心有些透不过气,
这是爱情吗,
还是,还是一种特殊的情感,
爱情是什么,我忽然很想问问魏子洲,
……
迷迷糊糊的想了一夜,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失眠,
第二天是周六,
听见厨房里魏子洲做饭的声音,便起床洗漱,
洗漱的时候,张扬来了,
“起挺早啊,昨儿没客人啊,”他推开门看着我在刷牙,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说,
我撇过头,继续刷牙的没理他,
张扬在厨房里吵着要弄点好吃的,魏子洲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想吃芹菜,魏子洲也没回话的炒了个芹菜,
我听着他俩的对话的时候,感觉魏子洲都像是张扬的母亲,不免的对张扬那种天真有点小小的鄙视,
我出去的时候,张扬在边上看魏子洲炒菜;魏子洲脸上挂笑的炒着,
我准备好碗筷的时候,魏子洲已经炒好,三人围着小餐桌便开始吃,
我忽然想到昨天的那个问题,一边吃着一边问:“子州,爱情是什么,”
魏子洲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吃了两口面条,咽下去之后看着张扬问:“张扬,爱情是什么,”
“这就是爱情,”张扬咧嘴一笑的指着桌上的那盘炒的不怎么样的芹菜说,
“嗯,也对,这就是爱情,”魏子洲嘴角挂笑的说,
“你俩有病吧,”我对他们的答案很不满意,
……
但是,后来每每回忆起那一幕的时候,我觉得他们没病,有病的是我自己,
那盘芹菜的确是爱情,
很多时候,我们习惯了复杂;于是便将原本很是纯真的东西,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搞成了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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