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慎，不可不狠。
——
因为事先给王猛打了电话。
王猛便提前腾出了时间，
赶到了他们办公楼旁边，林阳预定好的那个小茶舍。
林阳不喜欢去他们办公室，因为他们这些人一旦身处办公室，总会有一种特殊的、让人不舒服的优越感。
来到茶室的时候，王猛的脸色很不好看。
像是生了很大的闷气。
“怎么了？
这假期刚过没几天，怎么看着脸都耷拉下来了？”林阳问。
王猛没好气儿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最近太他妈的不顺利了！”
“缺钱了？”林阳问。
“我有你，怎么会缺钱啊？
唉……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这些人累死累活地干了那么长时间，盯了那么长时间，结果他妈的，上面一句话，人马上就放了。
搞得些什么事儿啊！”王猛气得一摔杯子。
“哦，工作上的事情而已，没必要让自己生这些气。
万一气出病来，还没人替。”林阳不以为意地说。
“你这是跟我说风凉话呢？”王猛不爽地盯了他一眼说：“你这是没站在我的位置试试，
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你指不定被人家搞成什么样子呢？
明面上，我们是搞人家的主儿，可是，归根结底，这个社会靠的还他妈的不是背景啊？
搞了半天，结果人家底牌一出，我们功亏一篑了！”
林阳听后，当即笑了，“我说，你就不能换个工作思路？”
“嗯？”
王猛微微皱眉，要知道他现在的工作虽然累，可是本质上也是非常愿意继续干的，这也多亏了当初林阳给他的建议。
要是当时自己任性地退下来，这会儿自己吃喝都可能成问题呢！
所以，林阳的意见还是要听一听的。
“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呗……”王猛问。
“狗急了还跳墙呢！
你们干御查啊……得在所有东西都齐全了之后才能去抓人。”林阳说。
毕竟那是09年，跟21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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