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才比了第一场,欧阳锋就将天下第一的名号安在了简明月头上,是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吗?
将先天功称为天下第一神功只怕也不怀好意,还排在当年引起江湖大乱的《九阴真经》之上,是想将全真教树成靶子吗?
洞悉了欧阳锋的用心,简明月一阵冷笑,说道:“西毒不愧为西毒,别人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你却是死了也要贻害无穷。
不过你的心思只能是白费了,你以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谁会被你的言语所惑吗?
你是指望洪老前辈、黄老前辈、一灯大师刻意针对我,还是抢我全真教的先天功?
哦,对了,还有裘帮主,这倒是个会与我全真教为敌的大患,可是你以为他还有机会下华山吗?”
裘千仞一听大惊,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想群起而攻,把我留在这吗?”
简明月轻笑道:“对付你,还用得着围攻吗?
你二十多年前,偷偷潜入大理皇宫,重伤了我周师叔祖和瑛姑的儿子,最后不治而死,害的他们和段皇爷痛苦了二十多年,段皇爷也变成了一灯大师。
这笔账,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你算一算!”
周伯通早在桃花岛时就听简明月说过,瑛姑给他生了个儿子,被裘千仞打死了的事情,因此怜惜瑛姑这些年的悲苦,才没有一见面就逃跑。
现在听简明月旧事重提,再看瑛姑时,眼中的愧疚顿时更浓了。
而瑛姑却被勾起了仇恨,死死的盯着裘千仞,恨不得抱着他一起滚下悬崖,即使同归于尽,也要报此大仇。
看着他们两人的神情,一灯大师暗叹一声,念了声佛号。
说起这件事,裘千仞也升起悔恨之心。
他好歹也是绝高手之一,却向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出手,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耻辱,一种罪孽。
因此,裘千仞一下子蔫了下来,颓然不语了。
简明月又转向欧阳锋,说道:“我本想给你留体面,但你临死前依然恶念不改,我就送你一程吧。”
说着,简明月抬起手掌,就要让欧阳锋恶贯满盈,欧阳锋连忙叫道:“等等!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简明月皱了皱眉,还是说道:“好吧,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自误!”
欧阳锋苦笑道:“你说得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我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吧,我白驼山的传承,向来是一脉单传,每一代就只有一个传人。
克儿是我唯一的传人,他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再收一个徒弟,就也要死了,白驼山的传承就要断了。
我在来之前,就有葬身于此的预感,因此将我所有的本领写成一本书,现在交给你,希望你能帮我找个合适的传人。”
没想到欧阳锋最后的遗言竟然是这个,简明月愣了一下问道:“我与你仇怨甚深,你为何将身后事交给我?”
欧阳锋道:“我之前说是你这次华山论剑的天下第一,并非只为让你成为众人的目标,而是真的看好你。
我与东邪、南帝、北丐一向不分伯仲,你能打败我,就能打败他们,天下第一,非你莫属。
而你还如此年轻,是全真教三代首徒,前途不可限量,白驼山一脉交到你手里,才能更好的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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