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月叫道:“燃灯,将定海珠还我,万事皆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
燃灯说话非常气人,只听他道:“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要要取。
你那旁门左道,岂有福慧压得住它?
此珠还是我等了道证果之珍,你不必妄想了!”
若是赵公明听他这么说,定然大怒之下不顾一切的与他争斗,可简明月却偏要多玩儿一会儿嘴炮,说道:“燃灯,我听说你是阐教的副教主,莫非我听到的消息有误?
听你这口气,明明是以佛门之人自居,你到底是阐教的人,还是佛门的人?
还有,你说我是旁门左道,这就有意思了,我可是截教入室弟子,而截教是通天圣人所创,你居然连通天圣人传下的道法都称之为旁门左道,那么和截教并列的阐教又该是什么?
看来你真是佛门的人,不然岂会看不起阐教?
只是不知道元始圣人听了你这话,该是什么感想?”
燃灯脸色阴沉,半晌无语。
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暴露了心中所想而懊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简明月不管他心中想什么,继续说道:“不管是阐教还是截教,都是正宗的道家,反而是你所谓的佛门,发源于西方偏鄙之地,要说旁门左道,佛门才是真正的旁门。
今天,我就代表道家,和你们佛门较量一下,看看你有何能为,敢将我道家不放在眼里!”
说着,简明月挥舞钢鞭,向燃灯砸去。
燃灯自然不惧,也举剑相还。
两人打在一起,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简明月的武功自不必说,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估计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比他更强了。
但两人争斗,比的不只是武功,还有修为。
燃灯身为准圣高手,武功不及,还可以用修为碾压,只凭一力降十会,就足以占得上风了。
两人打了几十招,简明月见只凭武功确实拿不下他,只好祭出了金蛟剪。
但燃灯也是个乖觉之人,早就算出了简明月手里有金蛟剪,也早就防备着呢。
一见简明月使用法宝,立即用木遁之术脱身而走。
金蛟剪威力不凡,却只将燃灯的坐骑梅花鹿,一剪两段。
一般情况下,被打败之人要是逃回了自家军营,胜利的一方就不能再追了。
因为对方的军营是人家的地盘,不但熟悉情况,而且帮手众多,冲进去不是找死吗?
但简明月不一样,她深知自己若不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替自己应劫之人,等陆压那个阴险的家伙来了,自己就麻烦大了。
所以,她不理会那些禁忌,追着燃灯就冲进了西岐军营。
燃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急忙回身再战,却不等交手,就见简明月再次使出了金蛟剪。
燃灯不敢硬挡,只好再次用遁法逃走。
简明月不依不饶,继续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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