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不需要用剑。”
沙秋的话,在野山泽眼里不仅是蔑视,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别以为你不出剑,我就会让你。
我的拔刀术在东洋可是排在第一位,你以为躲得过一次,还能躲得过第二次吗?”
“你排第一?
那他们排第几?
都在你后面吗?”沙秋当然不会认为野山泽在这群人里面是第一,反而认为是第十。
十武士,这个人排在第十,就是想用他来试试沙秋的真正实力。
野山泽生气了。
他刚才说自己是拔刀术第一,但在此次出征东土的十人中却是最后一名。
现在被沙秋这么说,他立即恼羞成怒。
“你敢羞辱我。”野山泽整个人阴沉起来,象是大雨前的遮天乌云,乌云里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这就是拔刀术?
你一刀没能杀死我,就插回刀鞘。
下次出招再拔刀然后又插入刀鞘?
你不嫌累吗?
我们江湖上也有拔刀招式和拔剑招式,但是这样的招式并没有出鞘后又入鞘。
象你这样拔刀又入鞘的,只能认为自己一刀杀死对手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可是,你并没有杀死我。
真是奇怪。”
野山泽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了,他气得脸皮微颤。
“你去死吧。”
三丈距离,野山泽一跳跨到,武士刀再次出鞘,刀光一闪即逝。
空中飘起一块布片,那是沙秋身上的衣服被削掉一块。
沙秋闪到野山泽右边,打出一掌。
掌风带热气,差点打中野山泽。
野山泽避开沙秋的这一掌,但还是被打中衣服。
白色的武士服上,有一道焦黄的掌印,象是被火烤过一样。
“风卷火蛇,是火烈掌!”鲍福春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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