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是一个全国最顶级的高级学府,它当然更加明白杜公平这篇社会学报告的价格。
实际上帝大已经为杜公平在帝大筹建了杜公平领导下的社会学研究项目组。
杜公平只是挂名,甚至不用去具体工作,他只需要提出想法和思路,或者连想法和思路都不用提,只要审核就好。
就像很多大学的教授一样,已经度过了自己积累名气和荣誉和阶段,进入到可以采摘自己的、自己领导小组的、自己学生的研究成果的阶段。
杜公平的名字在社会科学领域已经可以代表价值、代表有企业和机构愿意资助、有大学、机构等愿意来认真听取他们的研究成果。
加入杜公平的团队、被杜公平采摘他们的劳动成果,他们不能有任何怨言,而且必须骄傲。
别人数十年的努力,杜公平已经跳跃式地跃过。
在此情况之下,帝大正以其在全国的特殊地位和影响力推进一系列杜公平这样的学术演讲,到时会广邀国内外相关著名学者、专家参加,从而一举将杜公平这一社会科学研究成果锁住在帝大,并使帝大成为全世界在该领域最权威、最著名的科研机构。
并以期借此,将东大内的社会学地位推到国内一流、世界领先。
这是一项宏伟的计划,帝大已经严肃与杜公平进行了相关沟通,甚至已经为杜公平办理了社会科学的学士证书。
帝大已对针对杜公平安排了特殊的考试过程,只要通过,杜公平就可以拿到这一证明自己在社会科学上知识、能力学习的证书。
针对这一项宏伟计划的内容很多,不少大多已经由帝大和美弥子共同协商处理。
杜公平其实只要服从安排,听指挥就好。
这次的藏大讲座就是这一次计划的一次前期彩排。
杜公平站在讲台之上,面对讲台之下数百名专家、学者、学生,还有采访记者侃侃而谈,“……我的学术,认为现代社会工业发展从1.
0、2.
0已经发展到3.
0,高度集中、现代化、工序无限细化、生产高度重复性的工业生产发展,已经开始达到人这种社会群体性动物的本能极限。
对各国军队的历史事件进行研究,我们发现高度纪律、集中等管理要求,实际上是产生集体暴力的主要诱因。
……”
…………………………
京洛一间的传统茶屋中一间简单的茶房。
一个50岁上下的西服男人坐在正中,他的身前跪了一个年青帅气、有一种艺术家气质的年青人,年青人的旁边还坐了一个与西服男人年龄上下不大的秃头男。
三人中间是一个铁壶正在慢慢地冒着热气。
气氛很压抑。
西服男,“你们叫我很难办!
你们知道那里是帝大,你们在帝大搞事情,可不仅是不给一两个人面子,是给很多人难看啊!
”
艺术家青年脸上冷汗直冒,没敢发言。
但是与他并跪在一起的秃头男努力陪笑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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