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在现代,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但愿她不要成为下一个青芷吧,因为至少从现在看来,觉罗长卿对她的一切关心都是假的。
别的不说,就说刚刚长卿那一番话,如果真的是关心她的话,就不会说这些无用的嘴上言语。
而是会直接为她做主,揪出那个在她鞋袜里放刀片的凶手。
酒宴酣畅,这夜宴之中滴酒未沾的全然清醒之人,估计也就只有龙陵夜和自己了。
自己滴酒未沾,是因为龙非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说是女子饮酒不利于有孕,便是打死也不让她喝一滴酒。
而龙陵夜滴酒未沾,就说明他的醉乾坤还是有危险的。
自从从南疆祭司幽谷回来之后,龙陵夜说的“无碍”,程悠若就一直在担心,是否真的“无碍”。
而近日看他只是美人儿再怀,一口一口地给怀里的美人儿喂酒作为挡箭牌,心里的担忧自然更胜了几分。
“陛下,殿内有些闷得慌,妾身出去走走。”程悠若找了个机会向龙非然道。
但愿龙陵夜也能够找到机会出来一见。
不过,这个希望也是微乎其微罢了。
再次情况下,龙陵夜岂能如此冒险?
她刚刚离席,龙陵夜就离席的话,岂不是太明显了?
因而程悠若故意在御花园的繁盛的假花从中逗留了许久,任凭夜风吹打,总觉的再等一等,他找到了时机就会出来。
“你在等本王?”
耳畔忽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身看去,果见是龙陵夜漫步而来。
程悠若点点头,也不掩饰。
道:“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见一面而已。”
“见一面?
刚刚不是一直在见面?”龙陵夜好笑道。
其实他也在找离席的机会,程悠若离席之后,他看她久久没回,便想到这女人一定在等他。
心内一暖,找了个时机便退了出来。
“好啊,那你走就是。”程悠若气道。
但是因为终于有了两人独处的机会,还没从见面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呢,所以这话说得倒是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对付龙非然的那些招式,都用到本王身上来了?
嗯?”龙陵夜欺身前来,逼得她步步后退。
直到背靠在一棵树干上,退无可退。
“你用这些招式对付他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你的?
嗯?”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是让程悠若心内莫名得起了距离。
略有些反感地推开了他,道:“你和他怎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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