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假的月荷放到了儿臣的地牢之中.
为的就是要让父皇以为.
儿臣在用假的人证欺骗父皇.
儿臣冤枉啊……恳请父皇明鉴.”
“或许……或许三弟也是受人胁迫.
身不由己才这样做的.
恳请父皇也不要治三弟的罪.
只找那指使他如此做的人吧.
父皇.
外戚猖狂.
儿臣真是替江山国祚担忧啊.”
程悠若听得这人说得情真意切.
忠心流了一地.
都快要漫成河了.
只觉得虚伪得让人可笑.
真恶心.
龙陵玉也虚伪.
龙陵玉也假仁义.
但是龙陵玉可要比他高明得多了.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还不会引起人这样强烈的、想要呕吐的反感.
不过.
老子看儿子.
自然是怎么看怎么舒心了.
显然皇上并未觉得他这一番言辞恳切是在惺惺作态.
因为皇上的神色已经缓和了几分.
觉罗长恭这一番恶狗先咬人的确很高明.
因为即便一会儿她和长恭带來的这个人.
都被证明是假的.
他也可以一口咬定.
说是真的月荷被长卿给藏起來了.
真是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当时.
她害怕得就是在对峙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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