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着这叔侄二人都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像是比谁站姿标准似的,程悠若还真是觉得挺好笑的。
没想到龙非然居然还能活着,居然还能有机会与龙陵夜这般对峙,但是此情此景却的确真实地发生在眼前了。
“只是,你的骨气,怕是没有用到正经的地方”,龙陵夜接着刚才的话儿,在龙非然面前缓缓踱步。
眼中并未太多恼怒,只是训诫之色,“然儿,九叔问你,你姓什么?”
龙非然傲气地别过头去,不做回答。
龙陵夜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而是继续道:“你姓‘龙’,拥有着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姓氏。
龙氏皇族,乃是觉罗氏之主。
自仁宗二十年,你九叔在马背上打败了觉罗国时起,到如今,觉罗国朝贡我天一已经整整十六年。
即便是觉罗国国君,对我天一君主都要行臣子之礼,这些你该清楚吧?”
“可是你在做什么?
你在联合这样一个臣子之国,来一起对付你的国家,一起对付你这一尊贵的姓氏!
你对得起你身上流淌的龙氏血液么?
你对得起仁宗皇帝对你的期许么?”
龙陵夜的训斥,如同棍棒一般一下下抽打在龙非然的身上,抽打在龙非然的心头。
他自然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自然知道这样做对不起皇祖父、对不起父皇。
可是……成王败寇,世事从不看过程,重要的只有结果。
所以只要最终是他赢了,他还可以重新图谋收回觉罗国,打败长卿让他们觉罗国继续世代臣属于天一!
龙陵夜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龙陵夜,难道你窃国自居,就对得起龙氏列祖列宗么?”龙非然自知理亏,但却仍旧反击道。
的确, 和觉罗国为伍是他的不是,但这一切的起因,不还是因为龙陵夜的野心么?
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罢了,龙陵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
“窃国自居?”龙陵夜笑道,“朕夺得是朕自己打下的江山,不过是夺回朕应得的东西,何来窃取之说?
朕十五岁上战场,为天一立下无数赫赫战功,可是你父皇呢?
你父皇二十五岁还在太子宫里养着,享受着朕在战马上给他、给天一拼斗下来的安稳。”
“然儿,没有朕,何来今日的天一?
何来你曾经坐上去的皇位?
朕让你父皇坐上了皇位、又让你在皇位上坐了三载有余,你们父子该知足了。”
“知足?”龙非然道,“如果你把她给我,我就知足。
你说你夺得江山只是为了拿回你应得的东西,那么我也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你认为江山不是我应得的,但是紫嫣,从来都是我的,是我的妃子我的女人,是我应得的!”
龙陵夜的面色沉了下来,冷笑了几声,道:“然儿,你的妃子你的女人?
你连她姓甚名谁你都不知道,何以来的拥有之言?”
“我自然知道”,龙非然道,“我心里认定了她是谁,她便是谁。
她说让我叫她程悠若,我可以顺着她,但不代表我真的认为这三个字与你有任何关系,我不认为他是属于你的。”
龙陵夜的面色更为阴沉,盯着龙非然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狠厉。
道:“你乖乖地同朕回帝都,朕会饶你一命,保你一生富贵安稳。
只是无论江山还是美人,朕都不会赏给你。
如今觉罗国的反意已经压不住,西魏也是不可能再臣服。
其余各个小国,人人都持观望之势。
这样的局势,如果交到你的手中,天一只有沦为囚掳的份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