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夔看去,是一个四五十岁,瑟瑟发抖的胖子。
用藏语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但看着身上的衣服十分华丽,都是最好的蜀锦做的,刺绣也都是金线,就明白了这家伙大概是条大鱼。
看他的表情,估摸着他大概在说别杀我,我有钱,我要见你们的将军之类的话。
越是上层的领主,越怕死,这是他们都知道的。
“嘿嘿,那些兔崽子跑的快有啥用啊,骡子鸡拔白费。”李夔顿时乐开了花。
这货明显是官啊,你看着一身穿金戴银的。
“这里还有一个,你出来吧你。”胡四虎眼睛尖,看到还有一个在沟里缩着瑟瑟发抖。
“老爷,不要杀我,我就是个跟班的。
不会舞刀弄枪。”丹布大着胆子说道。
他作为老爷的贴身奴仆,跟着管家去走过成都的马帮。
茶马古道是西康和四川持续几千年的贸易路线。
他看出这些凶神恶煞的人都是汉人,赶紧用汉话喊道。
李四为听着带有川地口音的汉话,忍不住笑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汉话。
这个老东西是什么人。
老实交代,否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四为说的是北直隶乐亭口音,和四川官话可差别不小,但丹布连猜带蒙的也算搞清楚了。
尤其是那个抹脖子的手势,他差点没吓尿了。
这显然是,丹布没有情报价值就要被宰了,割下首级带走了。
西康是明朝军队扫荡的重灾区,和苗疆一样。
汉人和西南这些少数族裔打了几百年了。
汉人只要首级他们是知道的。
所谓跳苗刀就是长期战争逼出来的。
苗人瘦小,山林里,苗刀一定要跳起来砍才好使。
“老爷,不要杀我,我都说。
这位是白利土司老爷,是大军的主帅。
我叫丹布,和扎西是他的奴隶,也是贴身仆人。”
啥,白利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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