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百姓都神色紧张地仰头看着被抓住的拓跋严,虽然萧星寒恶名在外,但拓跋严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最容易引起同情,并且拓跋严本身就是人见人爱,先前他给不少人抓过药,那些人都还记得他。
“萧王妃,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本公子不能保证,会不会把萧王这个儿子的头给拧下来。”病公子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样子,但是气质多了几分邪佞,居高临下地看着穆妍说。
“你想要什么?”穆妍抬头,神色平静地问了一句。
“果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疼,萧王妃的冷静真是让人佩服呢!”病公子声音低沉地笑着说,“很简单,请萧王妃回去,转告萧王一句话,三日之后,望月山顶,让萧王一个人来,否则,萧王的儿子缺了胳膊少了腿,便不要怪本公子了!”
“萧王不在耒阳城。”穆妍声音平静地说。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算萧星寒真的不在,穆妍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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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拓跋严的病公子眼眸微闪,冷笑了一声:“萧王妃是在告诉本公子,萧王三日之后不会去赴约,让本公子直接拧掉萧王儿子的脑袋吗?”
“你可以试试。”穆妍的神色依旧很平静。
围观的人看着穆妍的眼神一变再变,很多人都觉得穆妍以往对拓跋严的好果然是假装的,到现在这种危急关头,她竟然根本不顾拓跋严的死活!
而那位病公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只手已经缓缓地朝着拓跋严的脖子抓了过去,并且还在盯着看穆妍的反应。
他认为穆妍是在虚张声势,马上就会屈服,他只需要做做样子,等穆妍低头即可。
结果,下一刻,病公子突然感觉心口一痛,低头,就看到拓跋严手指上面的一枚戒指闪烁着寒光,而戒指之中发出的毒针,已经射穿了病公子的心脉……
下方的人都以为下一刻会看到拓跋严被拧了脖子,却没想到那个气焰嚣张的病公子,突然一头从房顶上面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双目凸出,已经没了命。
而那个病公子的两个丫鬟以及车夫,见势不好早已经逃跑了。
半条街都鸦雀无声,众人纷纷抬头去看那个一脸无辜地站在房顶上面的小孩子。
就看到他小身子腾空而起,身姿轻盈地飞了下来,扑进了穆妍的怀中,母子相拥的画面温情满满……
“娘,那个人好蠢哦,他以为我什么都不会。”拓跋严一脸嫌弃地看着不远处病公子的尸体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他是故意假摔,想要让我去扶他,然后再抓我了。
我没有反抗,本来还想看看他要做什么,结果又是一个想要抓了我威胁老爹的,没意思,我就用老爹给我的暗器,把他给杀了。”
周围的人听着拓跋严欢快的声音,一个个神色都跟见鬼了一样,心中只有一个感觉,果然是萧阎王的儿子,杀人都能面不改色!
虽然那个人的确该死,可这孩子的胆量也太大了吧?
!
而这会儿大家当然也都明白,穆妍不紧张是因为拓跋严根本不需要她紧张,他们母子自有一份默契在。
假如刚刚穆妍出手,那个病公子只会死得更惨。
“刚刚耽误了一刻钟的时间,不算在一个时辰之内。”穆妍牵着拓跋严又回了医馆,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看诊。
而不久之后,萧源启接到消息,带着官兵匆忙赶来,就听到目击百姓全都声称是萧王府的小公子用暗器杀了那个想要劫持他的人。
萧源启往医馆里面看了一眼,穆妍正在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把脉,拓跋严笑着把那个老人摔倒的小孙子从地上扶了起来,连烬正在低头写药方,一派和谐安宁,仿佛外面的那具尸体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源启转头,看了一眼萧家医馆的牌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带着人走了。
这天看诊结束之后,回去的路上,连烬问穆妍:“那人也是嵩岭八恶的人吗?”
“应该是最神秘的老八。”穆妍神色淡淡地说。
“明腾还真是找死。”连烬眼底闪过一道寒意。
穆妍唇角微勾:“阿烬,你想杀明腾恐怕也没机会了,我觉得这会儿萧月儿和萧星儿兄弟俩应该已经把明腾给杀了,只是消息还没传过来而已。”
听到穆妍对萧月笙和萧星寒的称呼,连烬笑了:“希望如此。”
“娘,我今天是不是让爷爷吓到了?”拓跋严笑嘻嘻地问穆妍。
穆妍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小脑门儿:“既然都知道那人有问题,还故意要被抓,想挨打是不是?”
穆妍告诫过拓跋严很多需要警惕的事情,拓跋严都记得,其中有一条就是,如果在外面,有一个四肢健全的大人突然找上他一个小孩子求助的话,千万别理会,因为这根本就不合理,真遇到麻烦,也不该找一个小孩子帮忙,一定是别有居心,十有**是拐卖小孩子的,而对拓跋严来说,拐卖不太可能,劫持却发生过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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