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大长老的意思,他也不知道那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叶重华微微皱眉:“你相信吗?”
齐昀点头:“我信。
当初神医门突然易主,那个抢了南宫氏门主之位的覃星覃公子,听说十分年轻,并且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和冥楼的楼主冥煞称兄道弟的,得到门主之位没两天就不见了人影。
师父说那人抢门主之位有可能是为了方便在神医门寻找某种宝物,找到就走了,神医门的那些长老还把门主之位给那人留着,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这么说,我们又白跑了一趟。”叶重华眼神微黯。
齐昀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还想去神医门做客的话,我们可以去,但我认为进了神医门,也见不到你想要找的人,甚至不会有任何线索。”
“就这样回去吗……”叶重华像是在问齐昀,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齐玉婵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说:“叶公子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反正我来的时候就说了,我要去繁星城的!”话落转头看了齐昀一眼,“师兄你答应送我去繁星城的,不能反悔!”
齐昀摇头:“师兄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但是这几天你也听说了,北皇葬身沙暴之中,现在北漠国皇位空悬,繁星城定然处于混乱之中,现在去的话不安全。”
“那怎么办?
我真的想去繁星城玩儿。”齐玉婵觉得这次出来处处都不顺利,一直没有吃到她想吃的鸡腿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天天要跟叶重华在一起,现在连她最想去的繁星城都去不了了。
“这样吧,如果重华不坚持要去神医门的话,我今晚出去打听一下繁星城的局势,只要不是太麻烦,明日我们就出发去繁星城。”齐昀看着齐玉婵微微一笑说。
“师兄真好。”齐玉婵笑了起来。
齐昀还跟叶重华解释了一下:“那两位覃公子现在都不在,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先去繁星城走一趟,反正回来的时候必然还要路过此地,到时候可以再查探一下他们的消息,重华觉得呢?”
“你做主吧。”叶重华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北漠国繁星城。
这会儿是七月中旬,距离拓跋浚身死已经过了十多天的时间,在拓跋浚死的当天半夜,北漠国的丞相也离奇死亡了。
北漠国那几位没有什么本事的皇子在这段时间里面上蹿下跳,搞得北漠国皇室一片乌烟瘴气。
今天这个说那个好男风,明天那个说这个沉迷女色,今天这个派人刺杀那个,明天那个派人暗杀这个,没完没了。
短短时日,北漠国皇室还活着的六个成年皇子死了两个,残了一个,还有一个是真的好男风,有一个脑子不太灵光,最后还剩下一个虽然才能平庸但勉强能看的五皇子,昨夜突然遇袭,不偏不倚地伤到了命根子……
北漠国的百官最近也是焦头烂额,其中有一部分已经站队了,在帮助自己选中的某位皇子夺位,而大部分并没有站队,因为那些皇子实在是不堪大任。
心系北漠国苍生的官员都忧心忡忡,因为原本天下局势对于北漠国就不是很有利,天厉国势大,东阳国和北漠国的和亲没能成,现在不管天厉国对北漠国出兵,还是东阳国对北漠国出兵,北漠国在无主的情况下,都没有什么胜算。
在这种时候,那些官员心中难免会把北漠国所有的皇子拿来比较,而他们比较的结论就是,最适合当皇帝的还是拓跋浚,不是拓跋浚足够优秀,而是其他的皇子太不成器了。
至于曾经的太子拓跋良,虽然是民心所向,但他为人太过善良,并不适合当皇帝。
而不少官员在衡量那些皇子的时候,难免也会想起他们有一位十一公主,不管是文才还是武功,拓跋翎都比拓跋浚要出色很多,可惜生了个女儿身,先前被逼和亲逃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入夜时分,繁星城南郊的别院之中,拓跋翎正在和连烬对弈。
连烬的棋路很平和,就像他这个人,随心而动。
相较之下拓跋翎显得更加凌厉一些,步步为营。
但一局终了,最后赢的人并不是拓跋翎,而是连烬。
“我又输了。”拓跋翎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的心乱了。”连烬唇角微勾说。
拓跋翎脸色微红:“没有!”
“阿翎想到哪里去了?”连烬微微一笑,“我是说你因为担心北漠国,所以心绪不宁,并不是说你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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