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谭璇听完,有点蒙圈,欲言又止:“你不会把昨晚那个谁给……”
一个当过雇佣兵的男人,想在宴会上解决掉一个尾随勒索的杂碎,太容易不过了。
可是这行为吧,在国内是……
江彦丞抿了抿唇:“放心,宝宝,没有把他怎么着。
这人是个瘾君子,勒索惯犯,还参与过故意伤人案,没钱才找上门来的。
我让人把他送回美国了,他可能要面临终身监禁。”
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法律,江彦丞的手段正当不正当先不论,他没把人弄死弄残,谭璇已经放心了。
她抽回手,又拿起筷子捣了捣面:“快吃吧,要坨了,就你天天那么多事儿。
下次我不会主动给你公开的机会了。
错过了,等三年吧。”
江彦丞笑看着她:“其实还有个不能现在就公开的原因。”
谭璇白他一眼,她烦死他说什么原因了。
没出声接他的话。
江彦丞继续自说自话:“昨晚在宴会上,小顾总的母亲张董看到我们家宝宝跟她儿子打游戏,两个人打得开心极了,说小顾总从来没对姑娘那么上心。
之后一直感谢我,说要是两个人打游戏真打成了一对儿,我和江家就是你们俩的媒人。”
“噗——”谭璇差点把面汤给喷出来。
“刺不刺激?
恩?
小宝宝?”江彦丞拿纸巾过去给她擦嘴、下巴,还一面特淡定地问道。
谭璇镇定了三秒,又理直气壮地给了他一个白眼:“随便提分手的人,就是活该要给老婆做媒!
这个锅,你自己背着!
我跟人打游戏都不能打了?
我还跟四小只打游戏了呢!
打个游戏就是一对儿了?
!”
“好,好,老公的锅,老公的锅。”江彦丞捏捏她的脸,“不准奓毛。
不就是打个游戏吗?
老公也会。
想打什么,老公陪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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