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趁机表白!
总之一句话,你之前无时无刻不是在想上我!
我把你当纯洁的朋友,你却想上我!”
江彦丞随便她揩油,很享受地承认:“对,我们江太太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亲老公的时候,老公的小兄弟就镶钻了,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
“!
!
!”谭璇满头黑线,她家老公有节操?
说他胖,他已经喘上了。
江彦丞忽然低头,抵着谭璇的唇,低沉而神秘地问:“江太太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亲老公的吗?
嗯?”
谭璇当然记得,那一天,陆翊把小丢送还给她,她一时不知所措,脑子一抽,就拿买来的老公练了嘴。
对,是她主动亲的江彦丞,还被江彦丞这货捏着脸给推开了,推开了!
“所以你当时是硬了?
怕我发现才把我推开?
!
江彦丞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谭璇踮起脚,捏着江彦丞的脸逼视他,特嚣张地问。
时过境迁,换个情境来计较,心态全然不同,江彦丞温柔地笑:“嘘,宝宝,别说得太直白,小心被河蟹,咱们在家说说就好,出去不能说。
比如是江太太先亲的我,这种事,就不好到处宣传了。
但老公永远记得,那是老公的初吻。”
“……”谭璇想抽他,指着江彦丞问:“你敢保证那是你的初吻?
你在此之前,没有亲过前女朋友吗!”
江彦丞摇头,特淡定地说:“江太太第一次亲我,绝对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亲。”
谭璇扯了浴巾过来就往身上披:“再见,谎话大王,我出去了。”
江彦丞还站在花洒下,目光一直追随着江太太的背影,两条腿又细又长,一头短发湿漉漉,要是把短发换成长发,胳膊再细一点,脸再稚嫩一点,语气再慌张一点,甚至,带着点哭腔,就会回到十五年前那个与水有关的日子——
小公主用仅有的急救知识,为他做着人工呼吸——为肮脏的、从烂泥里爬起来的他,奉献了她不求回报的善意。
烂泥里睁开眼的他,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蓬头垢面、臭气哄哄,和他一样的臭,缠了同一种水藻。
她的唇软软,并不好闻,有水藻和烂泥的气息,可是……那就是小公主啊。
谭年年和陆岁岁的初吻记录在视频里,谭年年已经长成那样好看的样子,她抱住陆翊就亲,十九岁,光鲜亮丽,初恋真美好。
小公主和孤儿院的人渣初次相逢便如此不堪,那个曾为人渣的男人现在站在花洒下,带着满身浅淡的伤疤,满目温柔地注视着依旧美好的、他的小公主,他叫她:“小螃蟹,记得刷个牙,老公保证下次控制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