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居然有胆子叫咱们道歉,谁家的?
总不会是康王府的吧?”
那些文臣爱装清高,便是聚到一起吟诗作对,也不是这个作风。
至于勋贵家,除了康王府,京里还真没哪个比得上平王府。
“不是……”
“那是谁?”
“好像是一群学子。”小厮也很困惑。
“什么?”公子哥们躁动了,一群还没进朝堂的小学子,也敢跟他们争?
“活得不耐烦了吧?”
“走,教训教训他们!”
一群人闹哄哄地出去了。
柳丝丝给萧廉倒了杯酒,笑问:“萧公子不出去吗?”
萧廉懒懒道:“出去干什么?
他们还能闹输了?”
柳丝丝顺着他:“公子说的是,跟他们吵架有失公子的身份。”
另一艘船上,寒灯快步进舱,一脸憋屈:“公子们,方才平王府的船撞了我们的船,他们的管事还不!
不饶,非要我们让路。
请恕小的无能,只能给他们道歉了事。
你们且等等,马上就好。”
少年人,哪受得了激?
一听这话,就鼓噪起来。
“平王府的船?
怎么这么跋扈?”
“是啊!
凭什么我们道歉?”
少年们也不行酒令了,起身挤到船头去。
双方一看——
嘿!
对方人多势众,这是要仗势欺人?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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