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被他揪出拐角,猛然看到西宁王府外,排出一条长龙,大吃一惊。
“这、这……”
“这些都是来送药的,和你一样。”那人松了手,不屑地道,“真以为西宁王府好骗呢?”
……
“荒唐!
真是荒唐!”政事堂内,有人吹胡子瞪眼,“这西宁王,为儿子喊冤就算了,搞出这么大动静,想干什么?
现在整个京城的坐堂大夫、药馆学徒,几乎都跑到西宁王府去了,这不是扰乱民心吗?”
袁相爷看了眼说话的人,懒懒道:“不然要怎么样呢?
西宁王府发告示寻药,这也说不上过错啊!”
气就气在这里。
那位以性格耿直著称的相爷,思索片刻,说道:“还是赶紧判了吧!
案子一定,他们就作不了妖了。”
说干就干,这位相爷当即给刑部和大理寺传了信,在政事堂的推动下,两司终于下了定论,西宁王世子酒后失态,谋害临昌伯世子,奏请陛下处置。
皇帝接到奏报,问道:“确定是西宁王世子杀的人?
不会弄错吧?”
刑部尚书斟酌着回道:“从现场与证词来看,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而西宁王世子也拿不出有力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所以……”
说到这里,却听后头传来:“陛下,臣有异议。”
看到出列的人,刑部尚书眉头就是一跳。
皇帝惊讶:“楼四,你觉得薛尚书说的不对吗?”
楼晏禀道:“不,薛尚书说的很有道理。
但臣以为,这终究只是推断,不能算是铁证,西宁王世子有被冤枉的可能。
如果不排除这个可能,就下判决,恐怕会酿成大错。”
“这……”
皇帝话未说完,突然有人跳出来:“陛下,不要听他胡言。”
众臣转头一看,咦,居然是北襄王?
他怎么来了?
好端端的,要上演兄弟阋墙了吗?
果然,楼晏看到他,脸色就沉了下来了:“我们在讨论正事,北襄王这是做什么?
扰乱朝堂吗?”
楼奕大摇大摆:“你能讨论正事,本王就不能讨论了?”
说着,他向皇帝躬身一拜:“陛下,他在胡说。
什么被冤枉,酿成大错,说得好听,其实他是受了西宁王的贿赂,才会说这种话!”
此言一出,堂上哗然。
这是真的?
不至于吧?
这几天,西宁王确实到处找人脉,但是没人敢收他的钱啊!
事情是在万寿宴上发生的,最后肯定要由皇帝判决,收了这个钱怎么办事?
不过,楼晏还真有可能,他早先在刑部的时候,不也经常收钱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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