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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曦本还在滑动屏幕的手指忽然停下,看了一眼顾宸洲。
呵!
倒是淡定的一批。
顾宸洲继续保持着儒雅绅士,喝着茶,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所以,这就是各位叔伯提前约我来此的原因了吧?”
王总觉得,顾宸洲此时的言行代表的是童柏钏,人刚进门,就面临这样的质问,确实有些不妥。
可不这么做,下面的人各个人心惶惶,在股东和董事大会上,拿不到支持票,那以后的路会更为难走。
而之后的股东会上,还有季林这个劲敌最近一直在虎视眈眈地蛰伏着。
既如此,他觉得早晚这一回,还是很有必要的,顺道也都能给大家个定心丸吃。
“贤侄莫怪,大家都是关心童氏将来的发展,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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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哪有什么不得已,不过都是利来利往而已。
“各位叔伯与其担心顾氏,担心我顾宸洲,不如先回头想想现在的童氏,最近为什么这一年,会面临如此风波。”
顾宸洲将西装衣扣敞开,坐姿更加舒适散漫。
“我相信各位如果真是心系童氏发展,不会无所察觉,不会不知道,我岳父病前一直奔波到底是为了什么?”
“贤侄,老童是查出什么?”
王总第一个惊呼出声。
先前,他也听童柏钏提过只字片语,可还未等到两人深入交谈,他就一病不起。
眼瞅着童氏现在群龙无首,军心涣散,他也只能干着急。
毕竟从能力和民心所向上,他肯定是不及童柏钏。
能硬着头皮抗下这几天月,早已是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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