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所长这脾气跟他脸一样儿,就是膈应人儿!
就是不顺畅!
本来从卫生所出来,心里就不舒坦赵茗洁叫上凌飞,这会儿一听这话,“噌!”一下火就蹿脑门儿上来了,拍着桌子就说道,“嘿!
臭娘们儿!
给脸不要是不!
仗着自个儿是个所长,当这么多人驳我面子!
跟这驴蛋儿似的小子眉来眼去你很得劲儿是不?
信不信老子让我表叔马上免了你的职!”
“嘭!”一声实打实,肉挨肉的响,肌**子似的张副所长应声儿飞了出去,跟地瓜似的在地上滚了个几个圈儿才停了下来。
几个女人包括赵茗洁在内都跟呆头鹅似的杵在哪儿不动了,搁谁都没有想到凌飞居然直接动手打了人,一拳头还真把肌**子砸飞了。
“你……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谁?
派出所儿的副所长!
咱们老张家最能耐的人儿!
你知道不知道他表叔是谁?
你个傻缺二球货!
你就等着……诶诶诶,你干啥?”裁缝跟瞅见自家牌位被凌飞踹翻了似的,仗着张副所长的背景,指着凌飞就一顿臭骂,正在骂得爽快的时候,就被凌飞给拎了过来。
“啪!”凌飞把裁缝拎过来之后一个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
“哎哟……你……你咋动手打人?
!”裁缝疼得办张老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啪!”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了裁缝另外半边儿脸上。
裁缝还一张嘴喷臭水儿地骂,直到第六个巴掌抽下去,裁缝一张脸跟放了半个月的包子一样儿,肿得鼻子眼儿在哪儿都瞅不清楚了。
瞅着裁缝闭嘴之后,凌飞就对他问道,“我打你了?”
裁缝再蠢也醒味儿过来,眼前儿这人儿是啥角色了,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
“你这人儿不诚实,我分明打你了,你咋能说我没打呢?”凌飞说完,又赏了裁缝一个巴掌。
裁缝哀嚎了一声儿,心里问候了凌飞的祖宗十八代,又恨又怒地在心里咒骂着,但是嘴上还是说道,“打……打了打了!”
“谁?
谁瞅见我打你了?
少跟着这儿胡说八道!”凌飞对张贵说道。
这可不就是之前裁缝耍无赖问谢冬香的话吗?
周围的几个女人听着凌飞这话,再一瞅裁缝眉毛鼻子都被抽肿到一块儿的脸,那叫一个爽!
“别……别抽了,在抽这脸都要掉下来了。
您说,您想我咋说我就咋说。”裁缝一个劲儿地给凌飞磕头求情,他现在是知道啥叫手段了。
“去把你的侄儿弄醒。”凌飞松开了裁缝然后对他说道。
裁缝立马儿就把昏迷在地上的张副所长给弄醒了过来,张副所长一醒过来,就对着周围像一条疯狗似的吼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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