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当一只羊羔……”杜婵娟喃喃自语地念了一句,嘴角歪了歪靠在凌飞的臂膀上闭上了眼睛。
凌飞现在的心里那叫一个忐忑,跟跛驴儿拉着车似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沟里。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做出这种举动,好像就是本能一样就这样做了,而这样做了之后好像心里除了忐忑还有一丝丝儿的甜,他也说不出来那是啥滋味,大概是一扫没有兑水的蜂蜜直接塞进了嘴里吧。
“杜……杜老师……”凌飞感觉好像很长的时间怀里的杜婵娟都没有反应了,轻轻地喊了两声,然后微微低下头一看……站着竟然睡着了?
!
凌飞没有过情绪崩溃,当然也不知道情绪崩溃之后是极度的疲惫,他看着睡得香甜的杜婵娟,轻轻挪动着步子好不容易把她弄到了床上。
“呼!”凌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一只手抽了出来,正打算抽出另外一只手的时候……完蛋玩意儿!
杜婵娟一个翻身顺势就把凌飞正准备抽出来的手给抱在了脖子窝里,然后用脸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凌飞现在总算是觉得狗蛋说得对了,杜婵娟睡觉的样子还真是像只猫,逮着什么舒服的都得搂着蹭。
这可咋整?
凌飞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让杜婵娟好好睡着一觉,反正也没有娃来念书,不担心别人看到。
日头一点点地西落,凌飞坐在床边上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知道啥时候他觉得腰坐得酸疼睁开了眼睛,舒展了一下膀子,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杜婵娟不见了。
凌飞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一只脚刚迈出门就瞧见杜婵娟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对他说道,“你醒了?
吃饭吧。”
凌飞心里吊着水桶似的七上八下坐上了桌子,刚扒了两口饭抬起头来正想跟杜婵娟说话,就瞅见杜婵娟在看他。
两人眼神一对上,杜婵娟莞尔一笑两个酒窝顿时又开始散发出醉人的神采说道,“刚才谢谢你,我觉得很温暖。”说着,杜婵娟低下了头,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地说道,“我……打算过一阵子就离开。”
“啥?
离开?
为啥要离开呢?
不……要是我有啥……”凌飞实在是不明白究竟杜婵娟在想什么,正说着却听杜婵娟接过了话茬。
“跟你没关系,反倒是我要谢谢你呢。
只是……我一直以为离开了之前的生活环境,逃避了之前的一切我的病就能好,没想到还是这样。
第一次发病就是被狗蛋看见的那次,随后我还抱有侥幸,每天睡觉都不敢睡得很沉。
昨天晚上实在熬不住睡熟了,就立刻又犯病了。”杜婵娟微微一笑对凌飞说道,只是这个微笑里包含着深沉的无奈。
“我能治病!
我可以保证治好你的病!
我希望你能够溜下来!”凌飞很诚恳地丢杜婵娟说道,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的那块泥田里冒出了些什么东西,他想留住。
“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的病不是普通的梦游症,而是类似的一种罕见病,哈佛医学院的精神学教授都无能为力。”杜婵娟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浓重的忧伤,“每当到了一个新环境,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不发病。
一旦熟悉之后,就会犯病,在一个地方越呆得久发病就会越频繁。
而到了后期,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来。
这个村子安详宁静,饱含生机跟活力。
我无比喜欢这里,只是……我不想伤害这里的人……也包括你。”
凌飞哪有心思去猜杜婵娟话里的意思,眼神坚定地看着杜婵娟说道,“杜老师,我明白我比不是什么佛的教授。
但是我保证能够把你病治好,你放心在这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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