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都是一离婚的老女人了,谁稀罕来浇灌我。
我是旱死了根儿的秧苗,多大的水都浇不透。”
谢冬香性子就是这样儿,啥事儿都装不住的人,她觉着白兰肯定在说谎,正准备进一步逼问的时候,忽然觉得白兰身上哪儿不对,定眼儿朝着白兰胸前儿一看,一脸跟逮住小仨儿似的表情对白兰说道,“哼!
还跟我这装,罩子都不戴就出来浪了。”说完伸出手指就捻上了白兰的一点儿。
白兰被谢冬香挑逗得浑身一个颤抖,赶紧把她的手打开说道,“周围有人呢!
干啥呀!”
“你还知道周围有人儿?
那还跟这儿浪?”谢冬香撇嘴对白兰说道,有时候她就觉着白兰是个河蚌,外壳儿瞧上去硬得跟啥似的,但是撬开了这个壳儿,那软肉得把男人的魂儿给裹了。
“你……”谢冬香说着,忽然觉得白兰好像站的有些不自然,双腿扭来扭去的跟长虱子一样儿,她低头一瞅,嘿!
好家伙!
黑亮亮的丝袜上,一滴晶晶莹莹的水珠儿正好反射着阳光被她瞧了个正着!
谢冬香赶紧瞅了瞅周围,见没有人瞧这边儿,一把就把白兰给拉到了身边儿说道,“你个浪蹄子,上面儿没穿底下也没穿吧?”
白兰眼瞅着被谢冬香给揭穿了,一张脸羞得红透到了脖子根,虚弱地辩解道,“说啥呢?
再咋的,也不可能下面儿空着出来吧。”
“还跟我这儿装呢,都流水儿了!
你可真能耐!
老实说,被哪个锄头挖了,这样儿哗啦啦地流。”谢冬香对白兰逼问着说道,她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一个猜测了。
“还不是你跟我这儿尽说些有的没的,我还是回屋换换。”白兰说完,赶紧挣脱了谢冬香,转身儿就朝二层小屋走了去。
谢冬香瞅着白兰离开的背影也没有去追,而是把眼神儿投向了正在看手机消息的凌飞,她现在很怀疑白兰这个旱地儿把凌飞这个打桩机给裹进去了,甭说万宝村儿了,就算是放眼整个太平镇,除了凌飞也没有人能让白兰浪成那副德行。
眼瞅着凌飞把电话装进兜里也朝二层小楼走去,她今儿就想要探个究竟,就是要瞧瞧这俩人儿到底有没有啥。
谢冬香等了两分钟,然后把手里的事儿托付给了杜婵娟,自个儿就偷偷摸摸地朝着二层小楼走了回去,她先是上了二楼,挨个儿的房间都看了,就是没人儿,下了楼心里一动,就朝着后院儿走了过去。
刚一走进后院儿,谢冬香就听见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绵绵柔柔的跟一团棉花在心底儿挠痒一样儿,让人从脚底儿麻到头皮。
要说听到这声儿也就算是证实了吧,但是谢冬香不知道是眼见为实还是心理想要瞅着些啥,就这么蹑手蹑脚地朝着后院儿储存农具的屋走了过去。
“姐,你可小声着点儿……”
谢冬香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儿,真真儿是个****!
还想叫呢!
就不怕被人发现!
原本到这种程度已经能够坐实了一切,但是偏偏儿人就是这样,尤其是旱狠了的田更是这样,过干瘾那也是过瘾呐!
谢冬香想要瞅瞅究竟凌飞这个打桩机有多厉害,但是这门儿锁得严严实实地啥也瞅不见。
她不甘心地到处打望了一圈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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