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的不少琢磨过社戏的人老头光棍们立刻就猥琐地笑出了声,而这个时候正想发作的凌飞忽然感觉手指上那个痒劲儿像是一股气似的在手指上蹿了蹿。
别在这个时候蹿,停住!
凌飞在心里默默地哼了一句!
突然!
这股气劲就真的停住了!
莫不是那个金指套变成一股气钻进我身体里……御气行医荡九州……对了!
死马当活马医,就这样试试!
凌飞心里陡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曹大娃子!
你闭嘴吧!
别跟个蛤蟆似的咕咕个不停,我相信飞子肯定能治好狗蛋!”王翠狠气地对曹大癞说道,她实在看不惯曹大癞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还真就不相信他飞子能把狗蛋治好!”曹大癞冷笑着放话说道。
“要是我能治好,你又怎么说?
!”就在王翠准备开口的时候,身后的凌飞抱着狗蛋站了出来,一句坚若金铁的话扔在了地上。
“嘿!
茅房里打灯笼你是来找死的!
飞子!
二爷就把话放这儿!
你要是能治好狗蛋,你说什么二爷听什么!
要是这病你治不好,哼哼!
二爷就要为乡亲主持公道!
给你松松骨头,扒了你这狗窝!”曹大癞把头一傲,那黏成一堆的头发轻蔑得都快甩出两滴油来。
“赏你自己两个耳巴子,给我说一个‘服’,然后从这儿滚出去!”凌飞盯着曹大癞说道,他今天一定要杀杀这个恶霸的威风。
“二爷今天就应了你这个赌!
甭整那些没用的,赶紧治!”曹大癞甩出一句话,抱着双臂就要看看凌飞今天怎么治得好。
凌飞把狗蛋平放在自己简陋的床上,然后抓了一些草药开始碾磨,虽然这些草药压根都用不上,但是有些掩人耳目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这飞子能行吗?
你们瞅这狗蛋儿,感觉一口气都快要吊不上来了,飞子这要是逞强,不得出大事儿?”
“别胡说八道!
别人飞子之前可是正经治好过不少人的,就靠着这岐山里的草药,哪像刘神婆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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