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婶儿,飞子哥这是要干啥啊?
戏台子不是搭在庙外面的坝子里吗?
咋让我说在村儿西头呐?”嘎子有些不太明白凌飞交给自个儿的任务。
谢冬香哈哈一笑伸手弹了嘎子脑袋一下说道,“要不说你飞子哥有能耐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你先回庙里躲着,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得嘞!”嘎子摸摸脑袋就回了庙里,而谢冬香则在村口闲着,等着人群再度返回来。
果然,没出半个时辰,狗蛋儿拎着个铜锣气喘吁吁地就跑回了村口,指着身后乌压压的人群说道,“春……冬香婶儿,他们听了我的话又回来了,还有几个老娘们儿吆喝着要打我呢!”
“啥老娘们儿!
不准说这脏话!
赶紧去庙里躲着,你嘎子哥也在那,赶紧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谢冬香说完拍了拍狗蛋儿的脑袋,就让狗蛋儿跑了。
“咋回事儿这是?
把咱们当驴儿是咋的?
愣是好骗啊!
瞅瞅这日头,今儿万宝村得给个说法!”
“对啊!
来来回回跑了多少里地了,你们郑村长呢?
叫他出来给个说法儿!
咱们是来看戏的!
不是来当猴儿被耍的!”
“还有刚才拿着铜锣的那俩死娃子!
必须得收拾收拾!
可把咱们给骗苦了,这日头来来回回的跑,谁受得了这个!”
“……”
一大摞的人群重新回到村口的时候一个个已经都跟晒干了的豇豆,半点水儿都掐不出来了,嘀嘀咕咕抱怨的声音也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谢冬香扭着肥大的腚叉着腰昂头站在了村口的大石头上,扯着嗓门儿说道,“咋的啦?
没要你们掏钱就让你们看戏,这还看出咱们万宝村儿的不是来啦?”
“就算是不要咱们大家伙儿掏钱,那也不能把咱们当猴儿耍不是?”一个中年男人不满地抱怨到,看着谢冬香这水灵灵的脸蛋凸鼓鼓的身材,配合着这天儿还真是越看越口干舌燥。
“就是!
敲锣打鼓地一会儿说是在村儿西头,一会儿又说在村儿口,这不是把咱们当猴儿耍是啥?”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这一来一回的跑得都快断气了。
“敲锣打鼓?
就刚才跑掉的那两个死娃子!
你们一个个儿都多大了,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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