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含糊糊没有解释为啥自个儿为啥这么虚脱,以为这事儿还真就糊弄过去了,却没想到杜婵娟给想岔了。
杜婵娟把凌飞给平放在了床上,小脸儿羞得跟三月的樱桃一个样儿的惹人爱,瞅着凌飞不注意,偷摸地瞟了一眼儿昨晚上抓过的地方,咬着嘴唇就在心里嘀咕,应该是自己不小心刺激了它,所以才害得凌飞一个人折腾了一个晚上,大概也许或者应该像是很多男人自己那样弄的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句俗话搁杜婵娟这儿再适合不过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更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一颗关爱凌飞的小小的心把之前听来的事儿全给捣腾出来了,这些事儿安在凌飞身上一下就能够解释清楚为啥凌飞这么虚脱了。
嗯!
一定就是这样!
杜婵娟心里想着,温柔地帮凌飞盖上了被子。
躺在床上还不成,糖水儿热毛巾甚至还有浑身上下的按摩,杜婵娟算是给凌飞做了一个全套了。
而凌飞有话说不出口,想推却推却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消受美人恩了。
凌飞这边儿在万宝村儿折腾着,林富贵儿也没有消停。
万宝村儿摘了帽儿,贫困金落不着一口好,被打了脸不说,还被黄美丽跟付丽俩人儿给揍了个全身软组织多处受伤。
县医院躺了几天之后,林富贵儿跟田地里没刨断根儿的杂草似的,就冒了出来。
这会他可是学聪明了,知道凌飞不好惹,决心拉上个人儿跟自个儿一块儿去找凌飞的不自在。
琢磨来琢磨去,林富贵儿就找上了供销社主任白洪财,要不怎么说狼跟狈能哆嗦在一块儿去,因为这味儿能臭到一块儿去。
“白主任,咱们俩可都是吃了凌飞那瘪犊子的大亏了啊。”林富贵儿说着,赶紧给白洪财点上了一根儿长白山,然后指着自个儿的咽喉说道,“瞅!
瞅瞅这儿!
这都是气!
我这儿多少天了,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呼!”白洪财吐了一口烟圈儿,跟贫下中农见着红军似的,抓着林富贵儿手哆嗦道,“林主任,你可不知道!
我以前吃啥都是滋滋儿地往外冒油,现在你瞅瞅,你瞅瞅!
连痘都舍不得冒一颗出来!”
林富贵儿当然是知道供销社从来都是肥得流油的衙门,之前被凌飞一折腾,活脱脱的跟害瘟的猪儿似的只出不进,白洪财能冒出油来那才叫一个怪。
“白主任,咱们甭扯那些没用的。
咱得想办法,治一治这个凌飞。
得让他明白,啥叫有组织有纪律。
不能乱来!”林富贵儿咬着牙对白洪财说道,恨的那劲儿跟咬牛皮似的,牙龈都快咬出血来了。
白洪财一拍桌子就说道,“林主任,你这次是拿对了猪头找对了庙,来对了!
你瞅瞅这是啥!”说着,就递给了林富贵儿一个文件夹。
林富贵儿打开文件家一瞅,上面赫然是明日化工有限公司的资料简介,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对白洪财问道,“白主任,这是啥意思?”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咱们得先擒王!
凌飞那瘪犊子咱们不能去惹,难道还不能找万宝村儿下手吗?”白洪财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林富贵儿手里的资料说道,“林主任,这是一家专门儿生产化学药品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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