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诊断手法呢,大家也都瞅见了。
算是我让了一步,陈医生该你了。”许海江对陈秋雅说道,少爷秉性跟穿开裆裤似的暴露无遗,这话摆明了就是说陈秋雅占他便宜。
要是真输了,也好找个由头给自个儿台阶下。
陈秋雅也不理会许海江,礼貌地跟王顺琴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了对病人的诊断。
瞅着陈秋雅的诊断跟询问,许海江时不时冷不丁儿地冒出一句,“这不跟我之前儿做的一样儿嘛,这不还是我问过的话嘛。”
中医诊断手法跟问诊搁明朝都是那样儿,但是这许海江偏偏儿就是要跟这儿哔哔,让周围的人都觉着好像是他自个儿被陈秋雅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一泡尿还要鼓泡泡儿,真是不嫌臭,凌飞站在后面听着许海江的话在心里嘀咕道,他觉着自个儿今儿是来对了,要是陈秋雅真的输了,这卫生所儿落到许海江手里,之前的算盘就算是白打了。
“王医生,我也诊断完了。”陈秋雅起身对王顺琴说道,顺带着把诊断写到了记事本上。
王顺琴见俩人儿都把自个儿的诊断写完了,就一并要了过来,那在手里先念道,“许医生的诊断是咽喉上火,加上感冒,病灶在咽喉上。
是这样儿吗?”
“嗯!”许海江和稀泥似的应了王顺琴一句。
王顺琴虽然对许海江态度不满意,但毕竟是上级的少爷,也不好多说个啥,然后对陈秋雅问道,“你的诊断是心火重,肺寒湿重导致的现在的情况,病灶在肾部位是吗?”
“是。”陈秋雅简单明了地回答说道,她对自个儿的医术有足够的信心,同时也不想放弃医生这个职业,所以今儿必须要赢这个颈椎病三期患者许海江。
而就在陈秋雅跟王顺琴说话的当口,许海江歪脑筋儿就转了起来,左琢磨右琢磨,总觉着虽然有王顺琴保驾护航,但是自个儿有几斤几两自个儿是清楚明白的,所以的得想点儿别的招数。
于是,他靠近了病人然后用手戳了戳病人的腿。
“啥玩意儿跟这儿咬我……”病人说着一低头,就瞅见了许海江的手夹着两张折叠好的百元大钞,那精神头儿抽了鸦片似的立刻就上来了,赶紧摆手说道,“没啥!
没啥!
那玩意儿不咬人,我可乐意跟它亲呢!
乐意!”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偷摸地把许海江的钱就给收下了。
别人儿没有注意到许海江的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动作,但恰好就被一直注意病人动作的凌飞瞅到了,他对这事儿可比陈秋雅还上心。
一见这个情形,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好了,按照规章流程。
下一步就需要进行治疗了,我想问问病人,你觉着哪位医生诊断更让你觉得接近你的病情,想要先接受哪一位医生的治疗?”王顺琴对病人问道。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病人立刻伸手一指许海江说道,“他!
就这人儿的治疗!”
“好吧,那就许医生先来吧。”王顺琴点点头,立刻就让许海江上阵。
许海江拿出了针灸消毒之后,就让病人躺在床上,然后凑近身去给病人扎针灸,他的身子刚一挡住众人视线,俯下身去一边儿扎针灸一边儿对病人嘀咕说道,“等会你就直接跳起来,说你病好了,不需要任何治疗了。
无论他们咋说,就算是说破天,你都要一口咬死绝不再接受任何治疗了。
听清楚了吗?”
“疼呀!
你瞅瞅这针,这么老长,扎进去可给我疼的!
耳朵都不好使了,你刚才说啥我都没听见。
但是,我这人儿有个毛病,就是热爱**!
一旦见着**,啥毛病都能好,耳朵也就跟着好使了。”病人凄惨着一脸儿对许海江说道,那样儿真跟大饥/荒才过来似的。
许海江咋不知道病人这是啥意思,赶紧从衣服兜里又掏出了三百块钱儿,偷摸地递给了病人说道,“伟大领袖该见的咱们都见着了,这下耳朵好使了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