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陈瑾宁。
那个名声败破的女人。
而且,那日她去退婚,仿佛也看到她在外头。
遂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安宁县主,怎地?
这店铺是苏大人给你开的?
对食真好啊!”
最后“对食真好啊”五个字,说得十分阴阳怪气。
一听这话,便知道那日宴会上,江宁侯夫人回去便跟李齐容说了,而李齐容当然得要为她大肆渲染一番,所以,陈幸如也就知道了。
陈梁晖一直没做声,听得此言,顿时发怒,“你嘴巴放干净点,怎么说话的?
你爹娘没教你什么叫谣言止于智者吗?”
陈梁晖忽然发怒,这倒是让瑾宁很意外。
她几乎是从没见过他脸上有过愠怒之色的。
陈幸如抬眸看了陈梁晖一眼,“怎么?
我说错了吗?
做得出,怕什么别人说?
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若没个真凭实据,谁会往外说?
贵府老夫人开个宴会,不就是特意要解释此事吗?
此地无银!
哼!”
“你……你胡说八道!”陈梁晖哪里擅长
吵架?
他发怒也只是因为陈幸如损害瑾宁的名声,在他看来,女子的名声比生命还重要。
“胡说八道?
只怕是确有其事!”陈幸如冷傲地扫了瑾宁一眼,“既然这店铺是你的,那这云缎我不要也罢,还脏了我的手呢。”
说完,带着侍女便往外走。
“慢着!”瑾宁忽然出声。
陈幸如回头,冷眼看着她,“怎地?
嫌我说话难听是吗?
那就别做丢人的事情。”
瑾宁笑盈盈地上前,“以己度人,人之常情也,陈小姐本来是心思肮脏之人,会听信外面的谣言,我可以理解,至于我大哥说的谣言止于智者,这点不适用陈小姐,陈小姐不是智者,只是一个蠢钝如猪又自不量力的花痴,痴迷靖国候爷,一心妄想赶走靖国候夫人取而代之,论起不知羞耻四个字,我还真是望尘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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