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只能硬着头皮说，“angle的鹿总和卓家二少，貌似都有这个能力避开我们的人迅速毁灭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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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两人跟笙歌小姐又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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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怀疑笙歌了。
封御年微微眯眸。
刚才他问笙歌那条短信时，她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可他问慕芷宁受伤的事是不是她做的，她又好像是知情的。
封御年掐灭了烟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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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不甘心，“或许事情就这么简单，只是BOSS您太偏袒某一方了？”
封御年黑眸凝起，冷冽的瞟了他一眼。
流年赶忙低头噤声。
“如果今天阿宁和笙歌的处境对调，你的立场又站在哪边？”
流年几乎不考虑，“当然是慕小姐，她这么善良单纯，这么可能做得出这么阴狠的事，倒是笙歌，见识过几次她对付人手段。”
封御年眉峰蹙得更紧，审视着他，“你对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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