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感到后悔,只是太迟了。
他会挨上一顿狠揍,鼻青脸肿地回家去。
而阿普顿决不会为他讨回面子。
这才是最可怕的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父亲会毫不手软地打得他下不来床。
阿普顿更在乎自己的面子。
还有桃乐丝,自己承担了阿普顿的怒火后她会好过很多。
不管怎样,看我热闹的心情肯定不会少。
绝望之下,他一边叫一边挣扎,最后凄惨地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但出乎戴蒙的意料,夏佐不耐烦地松手,他好像是被哭声搅得心烦意乱。
“软蛋,我还没动手呢。
给我起来,别像个小姑娘。
眼泪不是你博取同情的工具,爷们该伸手来抢。
难道你是桃乐丝的妹妹”
“弟弟。”
“这才像话。”
从这话中戴蒙听不出愤怒,他连忙站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挨揍,也许区别只在于猎人的心情。
“我错了,对不起。”他拼命忍着抽鼻子的声音。
“你在这儿藏多久了”
“没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夏佐吼了一声。
“三个星期”戴蒙吓得也大声回答,他诧异自己居然记得准确的时间。
“小混球。”猎人咕哝。
他同样意外于戴蒙的话,若非猎人相信没有哪个撒谎者会将事情往严重了说,他肯定以为戴蒙瞎蒙了个时间。
他打量一眼这个小鬼头,戴蒙的长相与姐姐桃乐丝的美貌相差甚远,理所当然的和阿普顿最为相似。
夏佐与木匠不算熟悉,但整个小镇里基本没有面生的人。
男孩身高比他的伙伴矮出许多,但似乎更有力气。
“小混球。”猎人重复一句。
“敢跟我过来吗”
“你你要我干什么”戴蒙不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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