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刚好碰到圣剑留下的第一道伤口,尤利尔感到剧痛几乎麻痹了意识。
这时莱蒙斯调转圣剑,一击砸中他的后背。
新伤旧创彼此牵动,他不由得松开剑,按住腰侧浸血的伤口。
“你受伤了”骑士自然指的是在黑月湖和天台留下的伤害。
他流露出一点难堪的神态,好像狼狈倒地惨败的是自己似的。
尤利尔简直说不出话。
他呼吸时肺里火辣辣的,失血令他头重脚轻。
学徒把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分力气都挤出来了,竟感到心满意足。
“谢谢。”他好不容易缓和下来。
“那是湖里的妖精给我的伤痕。
要是你想,可以去下面或天台看看。
还有,我很抱歉。”
圣骑士长犹豫片刻,“你尽力了,先生。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你用不着抱歉。”
我当然需要抱歉,我曾对你们怀有偏见。
尤利尔无颜说出口。
他看清眼前制造了白灾的罪魁祸首是个真正正直的骑士,那种高贵品格的光辉足以令人惭愧。
可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学徒预感到接下来的战斗会更艰难,也许对方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看着学徒努力着试图爬起来,莱蒙斯忍不住提醒。
“高塔与议会之间并无严重的矛盾,先生,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当然不是为了高塔和议会,现在它们在我心中扯平了。
“天上的月亮想要我朋友的性命。”他回答,“我阻止不了祂,但白能做到。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得拦住你。”
“那头狼”骑士若有所思。
“破碎之月试图补全自我,祂要将卡玛瑞娅填补进裂隙里。
狼人是投影的一部分,而被标记为祭品的狼人更是优先我想你们的目的不会只有卡玛瑞娅吧”
圣骑士长没说话,但却拉下了面甲。
他觉得自己无法毫不犹豫地给予否定的答案。
代行者阁下派遣出自己的学徒,审判机关的枢机主教更是一路南下,单凭神秘之地阿兰沃可用不上这么大的阵仗。
“一定有别的办法。”莱蒙斯说。
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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