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责怪你,白。”
白之使停顿片刻,“我也不是在和你道歉,学徒,这是教训。”他将一枚指环放在桌子上。
“你的银光戒指。”
“银光戒指?”尤利尔还以为所有的符文指环都和索伦一样呢。
“克洛伊规定,只有驻守者不能佩戴。”
“?”学徒没懂。
就是说除了驻守者外,一般高塔成员需要时刻佩戴银光戒指还是索伦把它翻译成人话,学徒大多是雪花戒指,大占星师则是夜语符文。
别指望它会像睿智的格森先生一样回答你的问题,这些低级炼金产物根本称不上符文生命
太好了。
“高塔还有什么规定,希望你能一并回答我。”学徒一本正经地说。
他戴上指环,无需加热,一圈银色的符文便亮起来。
“我要给它起个名字吗?”
你有别的事要做指环先生很满意他的指代词,有些东西说了也没用,你需要切身体会才能记得牢。
我们去布鲁姆诺特,你不能总在会议厅的休息室里住着
“那个会议室是什么?”尤利尔一听这个词就觉得不太妙。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睡了三天三夜?
大占星师们讨论重大事件的议会举行地点。
顺便一提,昨晚开会讨论破碎之月神降事件的时候,其中一位大占星师抱怨你的呼噜声太响来着
学徒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
当他们走在街道上时,尤利尔还没从尴尬中缓过神来。
他在高塔中经历了可怕的注目礼,仿佛“会议上的鼾声”已经传到了每个占星师的耳朵里了。
尤利尔不得不躲避遇到的每一个人的视线,生怕自己会羞愧地夺路而逃。
“他们不认识你。”最后使者说,“陌生人会让他们觉得好奇。”这话使他稍微放心了一些,并再次对乔伊满怀感激。
这份感激一直持续着,直到索伦告诉他根本没人这么说过,它不过是在开玩笑。
那些人因为你跟在白后面才会注意你指环解释。
尤利尔在感到一种被戏弄的愤怒同时,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已经摆脱麻木的控制了,而使者的脑袋也不见了。
在街道上行走的大多数都是神秘生物,他们的穿着打扮实在与常人迥异。
尤利尔最开始以为这些都是冒险者,但很快他就看到一个戴口罩穿围裙的女人从嘴里喷出火来,烧烤一份布满暗绿色深褶的古怪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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