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夜风吹熄两盏蜡烛,尤利尔提剑打开门,潮涌般的魔力化为森白的剑光,覆盖住楼梯间蜂拥的吸血鬼守卫。
他再关上门,一踏门框,冲锋和神术同时发动,让尤利尔的身体几乎追上魔力的剑刃。
当先两个守卫被拦腰切断,他也撞上他们的躯体。
,他们的血是冷的,学徒一早就知道。
即便知晓血族的弱点,尤利尔还是选择了长剑。
所幸冰霜之剑的神秘度足够压制血液中的魔力活性,而面对敌人轻捷小巧的武器时,庇护所的存在足以使他的安全得到保障。
剑光冰封住一个人的脚,尤利尔打开守卫挥动刺剑的手臂,一剑削掉他的脑袋。
两根长矛带着魔法光辉击向腰和左肩,学徒侧过身让一支长矛的尖头在屏障上滑开,转动手腕砍断另一支的铁杆。
斩剑实在太长,即便他的目标是对方的武器,第二个执矛人的手臂也被一并切下。
他的信仰使他一贯在杀人时从不犹豫,这是学徒对敌人仅存的怜悯。
然而再次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尤利尔竟不觉得有什么出奇。
断臂的守卫厉声尖号,声音震掉了远处挂着的一幅画像。
尤利尔低头躲开魔力的波纹,即便它在肉眼中是不可见的。
周围的守卫们也纷纷躲开,只探出武器向前。
庇护所的光芒黯淡后又重新亮起,但守卫的声音却不是如此。
当魔法终结时,他一剑穿进那根爆发出狂躁音波的喉咙,确保它彻底安静。
尤利尔继续向前。
这次他躲开一片神秘凝聚的灰影,寒霜冻结碰到剑刃的所有东西。
又一把纤细的剑冲向他握剑的手,正趁着神术被更多人的攻击消耗掉大半力量的间隙。
这名守卫可能借助短暂的思考断定学徒挥舞长剑的轨迹很难瞬时改变,但尤利尔的力气是他没想到的。
他立刻为他的自以为是付出了代价。
学徒将手臂往后一拉,尖刺戳中寒冰,再也动弹不得。
然后他借助廊道的立柱绕开掷来的长矛,那个没及时松手的倒霉鬼失去重心扑倒。
尤利尔手臂落下,斩剑的尖头扎透吸血鬼的后背。
剑刃摩擦骨骼,血溅在衣袖和领子上。
学徒拔出武器,借助片刻的休战喘息。
地形不是他的优势,守卫们迅速绕过障碍而没有撞在一起。
尤利尔踢倒一具空铠甲,被撞得后退的守卫顿时刺歪了剑,他扭身一剑划过,对方失去了半张脸和一只耳朵。
吸血鬼用惊愕且怨恨的目光瞪着他,然后倒下。
死人的目光无法令尤利尔动容忽然飞来的血焰命中身体,尚未开始灼烧便已熄灭但某个施法者的愚蠢却做到了。
他回过头面向那个环之阶的白痴,金色神文化为锁链把对方拉扯到身前。
这家伙的表情恐惧到狰狞。
尤利尔先是扔出短刀击退一个不小心撞上书房门板的蠢货,再双手握剑,给这个被迫冒入霜刃长度范围的家伙一记腰斩的教训。
在这个环之阶的神秘生物死后,有人开始畏死求饶,但尤利尔不为所动。
我若是羊,厨师和食客都不放过。
当他就这么用剑将最后一名守卫连人带矛砸飞到墙上时,属于羊的怒火才稍微退却。
整个尖啸堡终于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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