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魔法和武器没有线索,但他鞋子上的花粉从喷泉一直洒到竞技场边缘。”白之使面无表情,单调地陈述她遭受刺杀后高塔获得的进展。
“巡逻队在那里搜到了一座尚未关闭的小型矩梯。”
他多半是没想到治安官会是个园丁罢。
侦探心想。
白之使省略过程,告诉她结果:“两个环阶的叛军守在对面。
其中一个目前躺在教堂里接受审讯。
一个试图煽动贵族,这白痴已经死了。
驻圣卡洛斯的事务司成员们经过商议,决定把他的脑袋挂在红墙上。”阿加莎猜测也许这人说了真话,才得到这个下场。
“最后那刺客捆在门外,正等着你了结他的性命。”
阿加莎没兴趣。
“您过誉了,统领大人。
我只是仓促之下才作此举。
刺客的魔法阻碍了我的感知,我想那应该是种黑巫术。”
“别什么都推给黑巫术。
海伦负责的教材里有很多属于女巫的观点,竖琴座象征过去,她们的神秘传承也是老一套。”使者毫不客气地说,“那是无名者的能力。
听说你在学徒时就见识过这些家伙了,是么?”他盯着阿加莎。
无名者。
这个词汇顿时让回忆充满魔力。
“我没看到。
大人。
况且就算看到了我也认不出来。”侦探小姐努力摆脱梦魇。
小心你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她告诫自己。
白之使似乎不愿意花时间追究。
在阿加莎表示自己对刺客没有手刃的需求后,他切开那根恐惧的喉咙。
鲜血喷出来,又变成冰片跌落。
她本来一直注意着年轻人的举动,直到现在才厌恶地挪开视线。
为了不让之前的紧张重现,侦探小姐赶紧找了个借口:“德里达局长的审讯也该出结果了。
还有安哈尔·艾丁。
叛军的组织松散,只要我们找到了目标,骑兵队都可以轻易将其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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