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见两大宗门的威势。
黑色石碑前,不少人站在下方仰头观看。
宁白峰虽然对万剑石林强行记录他人行踪的做法不满,但依旧还是想看看,究竟是哪些人走的最远,毕竟根据那汉子的话来分析,走的越远,代表着资质越好。
黑色石碑上,一些如蝌蚪般的名字不断的在闪烁着光芒,以最下面居多,密密麻麻,如蚂蚁窝一般,分不清彼此。
越是往上,名字却是要少很多,也更清晰一些。
每熄灭一个名字,观看之人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宁白峰顺着石碑往上看,只见中间靠上的一个名字骤然熄灭。
身边围观的人群里立即发出一声惊呼,“高辛死了!”
紧接着另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哎呀,缺月涯这下可惨啦,好不容易出了个天纵之姿,就这么夭折在这里,百年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谁说不是,听说高辛已经被万剑石林看上了,都准备发邀剑贴了。”
“死了好!
谁让他缺月涯挡着我无量岳的道!”
一时之间,议论声四起。
宁白峰顺着石碑继续往上看,越过石碑中间区域的十几个名字,上面的名字越发稀少起来,总共不过五个。
散发着淡淡银光的这五个名字,在漆黑的石碑上半截愈发显!
眼。
消失的名字讨论声只能引起一时的讨论,但唯独最上面的五个名字,却是几乎所有人的关注点。
宁白峰听着身周那些议论声,终于明白汉子那句话,有些人巴不得名字显露其上。
石碑上名字越靠前,受关注的自然更多。
仔细观看了一会,随意记下那五个名字之后,宁白峰向石碑后的峡谷走去。
途经鼎剑阁的临时洞府时,宁白峰驻足不前。
高台上的女子忽然觉得有道宛如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睁眼望去,只见一名富贵公子站在人流之中,驻足凝视。
宁白峰看着那名女子,轻轻一笑。
有疑惑,然后柳眉微皱,心头不喜。
登徒浪子!
宁白峰默默转身,走向路边的一处桌案前排队。
由于天渊深处开启的消息传出去需要时间,故而越到后面,来这里的人只会越多。
峡谷口前的桌案由开始的一桌,已经增加到如今的四桌,却依旧还是有不少人掏钱买命符牌。
万剑石林虽然强行要人购买命符牌,大有以势压人的意思,但却并不算心黑,类似牵魂灯的命符牌也不过才五枚折背钱,实打实的良心价。
宁白峰暗自思索,如此之多的人选择购买,而不是口诛笔伐,估计也是有着这一层原因在其中,至于暴露姓名的问题,其实在另外一个方面来讲,也有着一定的好处,毕竟石碑上显示着名字,等在外边的师长以及同门,可以根据姓名知道走到哪里,性命是否无恙,能准确知道一些信息,不至于门中弟子死了,还在外边傻等。
临到宁白峰时,掏出五枚折背钱,拿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牌,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坠饰,一面刻着问剑,另一面空白。
先前一人拿石牌时,便在空白的那一面刻上姓名,然后以刻刀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到姓名上,直到血迹被石牌吸收,名字变为红色,这才将石牌挂在腰间,前往峡谷。
宁白峰自然是有样学样,不过在下刻刀的时候,却有些犯难了。
该刻什么。
坐在桌后的男子看着杵在桌前的富贵公子,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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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这样的情况他看多了,“朋友,命符牌只能刻本命名,滴血的目的就在于此,若是姓名与鲜血不符,命符牌会碎成渣子,损失的还是你。”
宁白峰看了一眼男子,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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