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过来对她表明身份?
是不是这里有其他的黄种女人,让他找到了新的“爱情”?
正想着,听到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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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另外一个她和安德烈回来了。
安德烈蹲了下来,伸手摸了下已经闭上眼睛的幻境脖颈,随后抬起头看着另外一个她,摇了摇头。
另外一个她顿时呼吸加重了,努力地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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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也是一模一样,她确实会用深呼吸来压制各种情绪。
先杀谁?
这个问题想过了,先杀了安德烈。
那么最终的对决是她和她自己的事情。
终究都是她赢了,让队友们全部回来。
到时候,她先去杀了另外一个她,而且届时她不会按照这次的套路走,这循环变成了死循环。
破解循环的办法,有可能已经找到了,那就是不按原先套路出牌。
如果安德烈活着,那么最后的pk就是她和安德烈的事情。
安德烈感觉可比她自己想法难猜点,毕竟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这枪是偏左的,那么就往右面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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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德烈站起来,停稳后,她按下了扳机。
“呯~”子弹射了出去,但就擦着安德烈耳边飞了过去,“”地打在了远处的金属机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德烈和另外一个她,顺着子弹打过来的可能轨道看过去,抬头一看就判断出她躲藏的哪块破布后面。
转身就跑!
该死,怎么可能又打偏?
她羞恼地站了起来,举起枪,拿铁架走道的两边栏杆作为标准看了看,枪管居然朝着偏右方向弯了!
什么玩意呀,那刚才打中幻境是怎么回事?
好吧,在这里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上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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