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先是不可思议,随后摇头:“不行,你正在戒酒。”
何凝烟笑了:“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怎么,不给我?”
都巴不得自己死了,还担心对方干嘛?
约翰回应:“通着电。”
“玻璃不导电。”何凝烟此时哪里象一个肉身总寿命可能不到半个月,记忆总时间不超过二年的人。
酒瓶就是玻璃的,约翰又猛喝了口,随后将红酒瓶的瓶口,从铁栏中间间隙伸出了出去。
何凝烟捏着瓶口,将酒瓶小心拉了出来,随后手一抹酒瓶后,也不管酒瓶里是不是有口水,对着就“咕咚咕咚”喝。
象喝水一般的喝,让约翰看呆了。
随后对着站在后面的伯纳德说:“你也不拦着?”
伯纳德好似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是推卸理由:“酒可是你给她的。”
一口气,将半瓶酒直接喝完了。
何凝烟身形有点摇晃,笑着将手里的酒瓶拎着,手指一松,酒瓶掉在了地上,砸成几瓣。
这个女人每时每刻都会有鬼主意,而且查尔斯也提醒过,她有轻生的念头。
伯纳德立即下令,将地面清扫干净,可不能让这个女人拿到一块玻璃,指不定能割开她自己脖子、或者约翰的脖子。
又偷偷做手势,将电断了,看看这微微摇晃的样子,万一被电到,查尔斯还不心疼得要死。
约翰笑了,好似气氛一下好了很多。
他微微摇头:“原来你想死,想拉着我一起死。”
“错了!”何凝烟笑着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吗?
你死不死和我没关系,反正你早晚会死的,我是想我死。”
伯纳德心里暗暗叫不好,是不是又要刺激约翰了?
何凝烟微微侧头看着一栏之隔的约翰:“哎,融合后,你就成了金的一部分。
不是说,爱人要爱他的全部,那是不是说我应该爱你?”
约翰想了想:“可现在你不爱我,恨不得我死。”
“你还是没搞明白。”何凝烟暴躁地挥了下手,手差点碰到铁栏杆上,此时酒的后劲上来了,让她脸一片绯红。
手指着约翰:“你虽然是金的分身,但你不是金。
你对我也没有爱!
你都不爱我,我什么要爱你?
我们就象是陌生人一样,我是不是有病才恨不得一个陌生人去死?”
约翰又想了想:“好吧,是你想死!”
“对了!”何凝烟收敛起笑容,好似带着几分怜悯,一边说,一边慢慢地靠近:“为什么你不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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