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摇头说:“若非侥幸,我们怀英馆也没法拿下丁茂才,也就不知道他们还有这种法器。
除非能攻上云岩总舵,否则无法断绝赤云都修士往来传递消息。
但要是能攻上云岩总舵,那事情还真就简单了。”
韦将军眼神一变:“或许我可以去请梁公子出手,哪怕云岩总舵位处山中,地上步骑兵马难以进攻,可仙家将吏却不受险阻。”
赵黍沉思道:“兴许可以,但我从那丁茂才口中得知,云岩总舵也有术法禁制守护,贸然强攻未必能成。
而且云岩总舵周围县乡早已被贼寇盘踞,万一进攻不成,反倒失陷其中,那朝廷大军想要救援也不可得了。”
韦将军来回踱步,他比别人清楚,崇玄馆那帮务虚慕玄的世家子弟,指望他们去冒险深入敌阵,是绝无可能的。
哪怕在过去,馆廨制度尚未完善,军队征辟的术者修士,也比重甲精骑更金贵,不可能拿去随意牺牲。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王郡丞感觉自己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流逝,若是一年之内不能戡平匪患,他也别想混下去了。
“我觉得倒不然。”赵黍说道:“韦将军所顾忌的,不正是贼寇分散,以避朝廷大军锋芒吗?
可若真是散兵游勇还好,但云岩总舵不恰恰是贼寇中枢所在?
既然有明确目标,那便朝着它稳步推进便是。
遇贼杀贼,遇城克城,将贼寇乱党逼得无处可退,要么缴械投降,要么与朝廷大军正面硬拼。”
韦将军脚步一顿,其实这就是他心中所想,因为他用兵治军一向稳重平实,这才被朝中贵人选定为剿匪将领。
只是没想到这位馆廨出身的修士,与自己不谋而合,扫去他心中几分阴霾。
“赵符吏这话说得稍显轻松了。”可韦将军还是更加稳重,他指着地图上几处:“不说漫山遍野的贼寇,还有这难觅踪影的妖邪,可不是我麾下将士能对付的。”
赵黍想了想:“如今我们对星落郡出没的妖邪尚不明确,我也不好下定论。
但要是朝廷大军真的撞上妖邪,也并非毫无抵御之力。”
“哦?
不知赵符吏有何妙法?”
韦将军也是经历过五国大战的,在他印象中,这些行持术法的修士,或是祭出法宝,兴风作浪、飞火落雷,或是开坛作法,召请仙家将吏兵马,与敌方修士相斗。
要是剑客武夫之流,或许能在乱军交锋中斩杀大将。
可但凡能做到以上这些,通常不会是区区一介符吏。
赵黍回答说:“我是没有梁公子那样的本事,请不来仙家将吏。
可我的术法兴许能够帮到众多将士,比如把抵挡刀剑飞矢的符咒加持在将士身上,”
韦将军笑道:“类似术法我也见过。
只是符咒何其珍贵?
即便赵符吏手上有多余的符咒,给军中一些将校佩戴在身就算不错了。”
“要是我有上千道符咒呢?”赵黍问。
这话一出,不光韦将军愣住了,在场众人都像看怪物一般盯着赵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