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痛快点的吧,上次杀羊叫得那个凄惨,像小孩哭似的,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
“现在杀牛都是高压电流棒子直接往脑袋上一敲,咱们没那个条件,哎,要不照脑袋给它一枪得了?”
“太浪费子弹了!”
“也是!”
“要不然用刺刀直接刺它脑干!”
“牛骨头那么硬,刀都容易崩坏了。”
“用铁斧头直接敲头,就像敲猪那样?”
“敲猪头是基于猪看不到头顶,你棒子举起来它都不知道躲,这牛看到我拿个大斧子,妥妥摇头晃脑挣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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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它眼睛蒙上?”
“是个主意!”
然后两个人把牛眼睛用布缠上,感觉差不多了,陆哲举起铁斧子,用那个顿头一下子敲下去!
“啪!”
猩红的血迹崩到陆哲的脸上,那牛立刻扑倒。
再一看,这力气用的稍稍有点大,脑瓜子直接砸碎了,脑浆子都流出来了。
陆哲笑了笑:“我觉得干这个有助于了解杀人犯实施犯罪时的心理活动。”
沈冰摸摸肚子:“能一样嘛?
关键希望宝宝不要看到。”
“隔着一层肚皮呢!
再说了,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想活下去这都是正常操作。
一会放血,去拿几个盆!”
沈冰点点头:“你等着!”
两个人接了几陶盆牛血,留着煮血肠,可陶盆没有那么多,还得用来干别的,多余的牛血只能找地方倒掉。
然后挖内脏,剥牛皮,清洗下水。
沈冰看着仍在跳动的牛肉,浑身都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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