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并没有觉得这段感有多么适合,但尝试过后,她发现樊聪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用顾淞的话来说那就是,“我选的男人绝对错不了。”
也许谈婚论嫁是早晚的事。
樊聪今年已经27岁了,家里总是催着他快点儿结婚,说不定……若南微微摇了下头,暂时不想考虑太长远的事,于是岔过话题道:“对了,嫌疑人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还没有,不过我感觉那家伙很快就要现出原形了。”
“那个叫的孩儿到底知不知道黄勇是个杀人犯啊?”
“是犯罪嫌疑人。”樊聪立刻纠正道,“我们不是还没找到他犯下枪杀案的实质证据吗。”
“可是凭多年的办案经验,持枪杀人的凶手应该就是他,错不了的。
如果那孩儿知道他做过些什么,还和他发生那种关系……”若南忍不住了个冷z,想起那个男人的一脸凶相就觉得不寒而栗。
“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注意人安全啊。”若南已经不止一次叮嘱樊聪了,“孟雨已经被那家伙害进了医,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看来你还是挺心疼我的嘛。”樊聪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安若南道,“放心吧,我很爱惜生命,不会乱来的。
就算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着不是?”
“你当然得给我好好地活着。”若南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樊聪说道,可是她却看到樊聪的表有些茫然。
“说真的,伏击抓捕那么危险的猎物,这个任务确实不简单。
顾淞偏偏在这种时候请了病假,我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踏实。”
“我能理解。
毕竟你们俩在一起搭档好几年了,师兄的手又那么可靠,有他在边至少是一种保障。”
“没办法啊。”樊聪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如果他的心理状况不好,需要休息,我当然不会勉他回来工作。
他的神压力比我们任何人都大,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再次失控。”
“失控……”若南细细地品味着这两个字,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低下头,默默地吃了几口东西,若有所地说道,“樊聪,你认为况真的是这样吗?”
“什么况?”樊聪愣了一下,没太理解若南的意。
“你说,我师兄真的是因为神压力太大,需要休息吗?”
“要不然呢?
他那个工作狂,绝对不会用这种方 懒的。”
“我没有说他懒,只是……”若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的不安。
人的心总是比男人细腻一些,尽管每天跟顾淞腻在一起的人是樊聪,但做事大大咧咧的樊聪未必会注意到顾淞的“反常”。
这种“反常”非常不明显,或许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或许只是一闪而过的表,但若南的直觉还是告诉她说:顾淞有事瞒着他们。
他不信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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