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以办案为由拖延跟田蕊见面的时间,也许今天下午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对不起,你们俩都别吵了。”顾淞抱歉地对夏时和夏钰说道,“这件事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全,没有在第一时间带田蕊到医做检查。
照顾田蕊本来就是我不容推卸的责任,你们俩帮我这么多,我已经非常感激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气话?”夏时不地皱了皱眉头,感觉顾淞这样说好像没把他当兄弟一样。
“不,我不是气,是真心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尤其是你。”顾淞神严肃地看着夏时说,“这一次连累你跟着我犯错误,回去以后还要接受批评和分,我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既然如此……”夏钰忍不住嘴道,“那就跟小蕊和好吧。
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喜你的。
只要你跟她承认错误,她绝对会原谅你并给你机会的。”听到夏钰这样说,顾淞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有些事你不明白,我们之间已经……”他顿了一下,喃喃地说道,“是我配不上她,她不应该再跟着我受苦了……”几个小时后,田蕊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顾淞神担忧地守在病边,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为了确认眼前的景象是真是伪,她伸手碰了碰了顾淞的胳膊,直到自己的手指被对方温暖的大手攥住,她才放下心来,轻声问道:“你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顾淞抱歉地看着田蕊,复杂的心难以言表。
终于还是见面了。
他等这一刻已经有多久了?
明明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却久得像是熬过了好几个世纪。
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田蕊说,他的心充了太多的愧疚。
好不容易等到重逢这一天,他却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口。
纠结了许久,他才笨拙地吐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感觉体怎么样?”“我没事了。”田蕊故作坚地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侃顾淞道,“你这个大忙人,非得等我进了医才能抽空来看我吗?”“这个……”顾淞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心里更觉得过意不去。
“对不起,我整个下午都在忙着理沈航那边的事,实在是走不开。”“真的吗”田蕊认真地凝视着顾淞的眼睛,脸上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表。
她当然知道顾淞不来见她的原因,但也不想刚一见面就把问题明。
少顷,她主动绕过这个话题,对顾淞说:“既然你提到了沈航,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当然。”见田蕊不再纠刚才那个问题,顾淞长长地舒了口气。
“米雯,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小,她现在况怎么样了?”顾淞早就料到田蕊会向他听这件事,无奈地摊了摊手,简单明了地回答道:“她跑了。”“什么?
跑了?”“没错,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啊?”田蕊惊讶地捂住了嘴巴,颇为心虚地看着旁的这名警察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你太善了。
在你昏的这段期间,夏钰已经把小的故事转述给我们了。
我知道你同小的遭,哪怕她作为沈航的帮凶,曾经伤害过你,你也不希望她得一个坐牢的悲惨结果。
你的心我能理解,但犯罪就是犯罪,不能因为她曾经是受害者就不去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就算她没有参与贩卖人口,光是窝藏逃犯这一项也够她判刑的。”“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是让她跑掉了呢?”“这个嘛……”顾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因为那个人太狡猾了,我没防住她。”“真的?”田蕊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这次没有骗我吧?”“我骗你做什么。
她是真的跑了,估计从今以后又要改名换名,重新开始了吧。”“我相信她摆脱了那个鬼的控制,再也不会做坏事了。”“是的,我也相信。
所以……”顾淞神秘地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只能永远藏在心里。
外人看到的只是一个无法改的结果,而真实的过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事到如今,小何去何从他已经不再关心。
只要沈航和小的儿子能在温暖健康的环境下长大成人,尽早摆脱父母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远离犯罪,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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