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沉默会儿,“如果世子真那么反感这桩婚事,这也不失一个欲擒故纵之计!”
如果高轩对自己有感觉,那欲擒故纵应该会有用,但高轩对自己分明谈不上有感觉,这计怎么能好用?
心里想的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世人、高擎等等淡忘了自己而已。
做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世子妃!
虽是这想法,可不能明说,顺着沈博的话道:“是的!
爹!”
沈博忧虑重重,“琬琬!
你一再拒上花轿已经让高家人反感,这样做,你与高家人以及世子的误会更深。
何况,这久为父总是睡不踏实,担心……”
误会已经深入海了,还在乎吗?
花静琬柔肠百转,接话道:“爹!
你放心,有什么事女儿一人承担!”
这话使得沈博脸色凝重。
女儿大了,心似海底针,他也看不透,猜不着,秉着一副疼爱女儿的心肠,不忍说出厉害之处,“好吧!
待为父想想,怎么样婉言修给王爷。”
“爹!
这事拖不起,你可得快些。”
从沈博房出来,花静琬心头已无重压,脚步轻快。
一晚,月笼沈宅,月色迷离。
过了几天舒心日子的花静琬睡不着,抱膝坐在门前台阶上,思忖着怎么样才能发家致富,实现诺言。
夜清凉,树影婆娑,不久后,窸窸窣窣的微响随风飘来。
眸光一凝,转而一笑,心想:定又是高远不甘心离开夜里悄悄潜入宅内。
心思转动,便又躲到院门树后。
转瞬间,嗖嗖两声响,两条黑影掠过花静琬,她惊诧一怔,马上意识到不是高远,忙定睛看去。
来人背对她,她看不见来人的真容。
不过是一瞬间,他们已经落到她之前坐的台阶前。
借着夜色,她能看清他们身着夜行衣,而且还是两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子。
这次是真有小偷?
这个想法惊天动地划过脑海,她吓得猛然捂住嘴。
对方看身手诡异,恐怕武功不在高远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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