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氏气极败坏指指晚月,大吼道:“去给我唤习屏、高分、柳如、槐然等人来。”
晚月往地跪去,哭道:“老王妃!
不可。
唤了他们也不无济于事,老王妃忘了,我们确实寄住在相府已有十多年。
这事,依奴说,还是告之相爷,让相爷来作主。”
候氏双眼一黑,栽向地。
晚月急忙扶住候氏,少不得又是顺气又是哭唤。
候氏刚醒,一股浓郁香随风吹进来,转眼间,进来个华衫裙的妇人。
妇人兴灾乐祸地向候氏走来,“二姑!
听说京兆尹府的给你送的礼被放儿与玉儿抢了?”
知道还问?
这妇人不是好人,是哥哥的第八个如夫人王香雪。
王香雪以前是个戏子,是相府里出名的泼妇,自嫁入王府经常为一点小事把相府搅得鸟飞狗跳不安宁,这时候来,定是候放与候玉狡猾的许诺她好处来说情的,候氏沉默不作答。
王香雪丝毫不觉无趣,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跷着腿,“二姑!
你也别想不开,他们两个是小的,若你大方一点赏了他们,他们还会抢吗?”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候氏闭下眼睑,慢慢腾腾地站起来,“我累了,你自便!”
王香雪脸陡然冷下来,狠狠地盯着候氏的背影,“二姑!
你以为你还是王妃身份吗?
竟用这种口气与本夫人说话。
你要知道,你王妃之名早虚空,如今,我们府中任何一个姐妹都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本夫人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闭嘴为上!”
这话……候氏身子颤抖得利害,跟着的晚月咬咬牙,转过身,“八如夫人,这是相府,相爷是我主子的亲哥哥,你不过是诸多夫人中的一个如夫人,老王妃去留恐还轮不到你说话。”
王香雪拍桌而起,疾步上前,抬手就给晚月一个大耳光,晚月捂住脸,有怒不敢言,她骂道:“小贱货!
你算什么东西?”
候氏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王香雪瞟眼候氏,又骂道:“小贱货!
本夫人忍你与你主子几年了,不是我说她,赖在我们相府十多年,也算是够了,还要赖到几时,难不成还要我们候家大小给她送终吗?”
候氏‘嘤’一声,一头栽向地。
“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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