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仲没娶老婆,更没孩子,从她记事起,他就在工厂上班。
工厂就是他的家。
她和顾淮云的婚事黄了,拯救企鹅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看着一下又一下扫着枯枝败叶的曹仲,陶然原本都酝酿好的话语全都咽了下去,没有勇气说出口。
这个时候,陶然意识到昨晚拒绝顾淮云有点冲动了。
现在要是再回头找顾淮云,恐怕没那么好说了吧。
陶然看着怀里抱着的辣条,有点后悔。
将最后的库存统计完,天已经擦黑,陶然最终还是和曹仲开了口。
迟早都要给这一刀的。
曹仲很平静,应该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仲叔,以后你搬我那边去,反正我也就一个人。”
曹仲是看着她长大的。
小时候考试考砸了不敢拿回家,都是找的曹仲假装家长给她签字。
因为曹仲从来不会打骂她,顶多会叮嘱两句,“小然啊,要好好读书啊。”
那时她一边将不及格的试卷塞入书包,一边欢快地点头。
然而下一次她还是会来找曹仲签字。
曹仲不爱说话,但很爱笑,一笑起来,皱纹像一朵菊花一般刻满他的脸。
印象中,他明明没有这么多皱纹的。
“你这么说,仲叔很高兴。”
曹仲自然不会跟着她回去,他说他有去处。
现在她自身难保,实在没有办法给曹仲一个安享晚年的条件。
------题外话------
陶然昨天冲动了,有点后悔……
顾老板顺着那箱辣条自己走下来。
陶然现在还来得及吗?
顾老板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来?
陶然……知道了,知道了,走就走。
(ps一下,仲叔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仲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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