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此话,他连银钱都不要,就白送与少爷了。”
申飞白轻笑一声,类似例子,他其实见不过少。
整个南地, 想结交他申飞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江陵此举, 似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此剑甚么来历?”
“说是于一古庙偶然所得。”
“古庙?
拿到此剑, 你可是按吩咐所做?”
仆人道“一切都是按吩咐做的,这剑刚已抹了污秽之物。”
申飞白颔首道“行了,将剑放下,你出去罢。”
仆人退去后,房里青烟流转,那直立而行的黄皮子竟就从那床沿上显化了出来。
申飞白看着那古剑,问道“黄师,你昨晚感应到的杀气之物,可是此剑?”
黄皮子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心中确定“应是没错了,若非是抹了污秽之物,我必近不得此剑。
但饶是如此,这剑上残留的余威,也仍叫我心底生寒。”
原来法器之物,见不得污秽。
若沾有污秽,则法力自消。
今早这黄皮子于暗处瞥见江陵下楼,第一眼就盯上了这把古剑。
吩咐仆人去求剑,也要求仆人拿到之后,必以污秽沾之。
申飞白“这剑,竟有如此威力?”
黄皮子道“他既说是从古庙所得,那定是某修道之人所遗落。
此物于我类,天生相克,我自是惧它。
但现下已无碍了,那江生没了此剑,今晚吸他才气,必是无碍。”
……
江陵与婴宁穿过闹市,于一乐器店前,婴宁停下步来。
痴痴听着笛声,欢喜非常。
“喜欢?”
“嗯。”
江陵就买了一支玉笛送她。
婴宁拿在手里,极是珍爱,可又愁容渐起,唇儿微嘟。
江陵问她“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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