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煜轩:“那日到处都是席焕的人,你就算站了出去,也帮不了祁婧文,只会把你自己也拖下水,那青衣那么做,是在帮你~”
那青衣与她一直不对付,又因为君煜轩的死对她一直怀恨在心,怎么可能会帮她,她还是不信:“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青衣是在帮我,那他为什么帮我?
他明明应该恨我才对?”
他声音低沉说:“因为他听我的,这个理由,够吗?”
风寂静无声,划过两人的心上,吹起一地花瓣,越过她脸颊的发丝。
一直到回了房间,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算是心动的声音吗?
她心神不宁打开窗户,容慕的身影就在远处清晰可见,隐约可见的轮廓,她又慌忙将窗户关上,背对着窗户惊心不已。
席焕怒气冲冲的摔了手里的茶杯,杯子就碎在沈栾的脚边。
沈栾跳着躲开,对于席焕的坏脾气,他早已经习惯,找不到人又不能怪他,这么大一个上京,又不能明着搜查,想要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大海捞针。
席焕发火已经是席府里最平常的事了,下人们都习惯了。
又因为席焕并没有生气就杀人罚人的习惯,所以下人们都不怕他。
他们也不知道席焕在发什么火,只以为他是管了家以后端起了架子,开始膨胀了。
已经数日过去,席焕还是一点儿祁缙的下落都没有。
“世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公主就在柳大人家里~”
沈栾刚一开口,席焕的一声“滚”就震耳欲聋。
沈栾只能灰溜溜的跑了出来。
席焕不是没有猜过祁缙有可能会在柳钰昭的家里,只不过像席焕这样奸猾又自以为是的人,绝不会信奉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祁缙办事细心稳妥,所以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更何况就算是祁缙在柳钰昭家中,正如祁缙猜测的那样,席焕是不会明目张胆冲进去的,只会想其他办法。
最令人气愤的是,他想找人帮忙,那青衣生病不能见客,可是说书的茶楼里倒是生气勃勃。
君煜轩更是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两个人就像是在故意躲着他,总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把一切都推给他吧~
反观柳府,就在席焕焦头烂额的时候,正一桌人围在饭桌上用膳,如果忽略柳钰昭正努力强颜欢笑的面容,还有容慕一直面无表情,眼底里却已经闪过无数柄利箭的话,这会是一次比较愉快的用膳。
柳太傅还怡然自得的往嘴里塞着米饭,祁缙夹在中间,但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食欲。
一天用三次膳食,两个人一次都不消停,祁缙已经分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唇枪舌剑,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更何况当初君煜轩在的时候,情景也是这样,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吵,只是现在君煜轩换成了容慕,她竟也不觉得违和,反而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的某种习惯,很熟悉很熟悉~
“他是谁?”
祁缙问。
只见容慕的身后正站着一个样貌俊秀的黑衣青年,背挺的笔直,一双眼睛时刻紧盯着祁缙,看不清是一种什么情绪,总之总感觉有些怨气在里面。
祁缙虽然没被唇枪舌剑的两个人影响,但却因为青年眼神里的怨念有些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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