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若是出世,怕是又要天下大乱!”
“此言差矣!”
一个老头摸着山羊胡子站了出来:“这天下,何曾太平过?”
“徐夫子。”芈涟看了这老者一眼,固然是被老者说了,但是却仍旧有礼。
这老者武功也只能算是平平,但是一手铸剑之术登峰造极,极受尊敬。
“徐夫子的意思是?”高渐离看了徐夫子一眼。
“就如同大铁锤所言,如果此物可以为我墨家所用……必然可以匡扶天下!”
徐夫子轻轻一叹说:“就如剑,放在嬴政的手中,便是杀戮天下的血腥利器!
但是如果放在你我的手中,必然可以用之以救万民!
解天下于倒悬!”
燕丹闻言总算是笑了出来:“所以,我才让班大师前往偷师。”
“原来钜子果然也是如此想发。”高渐离的目光看向了那已经略显残破的‘高达’身上,忽然眉头一皱:“为什么,叫高达?
就是因为……它很高吗?”
“魔君起名字,你就不要去想理由了。”燕丹说:“据我所知,他手中宝刀,甚至于就叫宝刀!
魔门天门十三刀的刀法,从第一招到最后一招分别叫第一式,第二式……以至于第十三式!”
“噗嗤!”
芈涟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燕丹叹了口气说:“对这魔君的了解,我也算是颇深了。
早年的时候,和他真的是有太多牵扯不清的瓜葛了。
你们别看他年轻,其实我们二人的年龄相当,我比他大不了几岁。”
“据说,魔君昔年追寻长生不死……如今容颜不老,岂不是?”
“长生不死,虚无缥缈根本绝无可能。”高渐离摇头说:“我看,多半是驻颜有术而已。”
芈涟点了点头,心中倒是挺想学学这驻颜之法。
而高渐离此时又开口说:“近日来,山外总有宵小之徒徘徊不定。
怕是有人试图闯入我墨家机关城。”
“让弟子严加防范就是了。”燕丹说:“没有人能够攻破墨家机关城!”
三百年成就了一个机关城,又岂是如此轻易就会为人所破?
这一点,燕丹有着充足的自信,只是他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舒展。
“钜子可是因为魔君的立场而愁眉不展?”
芈涟看了燕丹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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