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家主英明,从未在宇文护宇文凉面前用过大昭寺的力量,大昭寺现在就是宇文长袖的一个据点。
不过宇文长袖带着一队兵马,住在寺庙里也太显眼。
就把小舞姑娘留下来疗伤,宇文家主自己带着人住在天空山上的山洞里,蛰伏着,等待一个时机,就是两日之后的老家主入葬。
魏尊估摸着自己把住持知道的所有东西都榨干了,看看底下所有人沉重的目光。
沉吟着也不说话,把所有人的心都吊着。
这天空城目前的情况就像宇文长袖和宇文护宇文凉的一次豪赌,宇文护宇文凉看似强强联手,胜算大。
宇文长袖这边却是捏着大昭寺这张王牌。
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一切的牌面要等两日后开盘才知道。
不过,魏尊的到来打乱了牌局。
魏尊像个不知规则的赌场主人,他不讲道义,不分是非黑白,一切在他面前只能谈喜好,而他站在谁身后,谁就是赢家。
大昭寺众人根本就不寄希望于魔君会支持从未见面的宇文长袖,他们只希望魔君能不掺和这场赌局,作壁上观就好。
魏尊不满足于现状,他不是能安稳坐在一旁等别人讲故事的小孩儿,故事,要自己演才有意思嘛。
于是魏尊对主持说:“主持你一定有能联系到宇文xiaojie的方法吧。”
“有倒是有,一天只有一次,是给家主部队补充干粮和谁,在后山打了信号之后,家主会带人到前面小溪的山洞来接应东西,时间定在每日早晨,今天的联系,已经用过了。
再打信号的话,家主不会出现的。
而且可能当做一个败露的讯息,将来也不会出现了。”
主持连忙解释,事实如此,他一是怕惊扰了家主,家主以后处境更艰难。
二是怕魏尊硬是要见家主,不知道魏尊的态度,能拖一日就是一日吧。
魏尊听了主持和宇文长袖的安排,宇文长袖不仅有胆有识,谋略也过人。
魏尊的好奇心膨胀到了一个制高点。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久闻宇文xiaojie大名,自然不敢随意冒犯。
住持明天送粮食给宇文xiaojie是能否向宇文xiaojie提出,在下想与宇文xiaojie一见,如若宇文xiaojie愿意,就派一个沙弥来北城长安大道的同福客栈来找在下,只需向老板提魔君魏尊一名即可。
在下自会来大昭寺相见。
如若宇文xiaojie不愿意。”
魏尊静静看着住持,住持被这目光压得不敢说话。
“自然不会,魔君大名如雷贯耳,家主求之不得,怎会不愿相见,魔君多虑了。”
“既如此,我先行下山,还有些事要处理,明日再见吧。”魏尊好心情的出了偏殿,一众僧人都送魏尊直到寺外五里才敢回寺庙。
小舞因为身份特殊,不敢出寺庙,不敢乱走,回到暗室又被魏尊一派毁了。
心里郁结,认命的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收拾残垣。
也只是把自己要睡要坐的地方腾出来,其他的还是等和尚回来收拾吧。
自己还是个病人
“我那两个禽兽哥哥不顾人伦向父亲下毒,将父亲害死,还诬陷我,明日,我就要向他们讨回公道,成败在此一举。
我既然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们必然也要拼尽全力。”
魏尊闷声:“嗯。”喝了一口茶,没有上次来那么清冽,果然思静小和尚诚不欺他。
宇文长袖说到父亲显然动了情,眼圈红红的。
继续说:“长袖知道魔君实力,纵是整个天空城都不能抵挡。
只希望魔君莫要插手我家族之事,我自然要清理门户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