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堂里,大家都知道我是宇文家的二公子,当然没人敢欺负我,他们都叫我那个宇文家奴婢生的,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人当着我叫二公子,背着我叫我gouzhong吧。”
宇文凉却是魔怔了,仰天长笑,痴傻的哈哈大笑,还指着宇文护宇文长袖“你们不懂,永远都不懂。”
突然冲向一个倒在地上的侍卫尸体旁,抓起一把刀。
魏尊以为宇文凉狗急跳墙要伤害宇文长袖,连忙护在宇文长袖面前。
宇文凉环顾了四下,遍陈的尸体,冲天的红色,母亲也不在,刚刚侍卫出现时女眷就被护到安全地方了,不知道母亲会不会为自己伤心。
不远处是父亲的棺木,宇文凉问自己后悔吗杀了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害到这样的地步,后悔吗?
宇文凉望着天空,把剑横到脖子上。
等宇文长袖抽出时间来吃饭的时候,看见huangse的和尚堆里一个特别扎眼的黑色坨坨。
就是穿着黑衣的魏尊。
宇文长袖端了一碗饭,坐到魏尊身边:“魔君,你还没走呢,今天太忙了,改日一定好好招待魔君。”
“无妨,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我左不过一个无事之人,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处置宇文护?
这个人心机深沉,留不得。”
宇文长袖看魏尊还留意提醒自己,心里一喜,给魏尊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笑着说:“你是怕我有妇人之仁吧,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如何处置?
那便处置了吧。”
魏尊很为宇文长袖的决绝满意,不拖泥带水,很好。
而且这黑话已经十级满级了吧。
处置,真是听得人心里怕怕呀。
一个护卫过来报告宇文长袖:“家主,太太和几个姨娘闹着要见您。”
宇文长袖皱着眉头,魏尊问:“是知道宇文护宇文凉做的事了?”宇文长袖答道:“这些龌龊事她们早就知道,应该是为了宇文凉死的事来问罪的。”
魏尊无语了,这家人,完全分为两派,一边是老家主和宇文长袖,而两个儿子,婆娘在一边,不管老家主的死活,还帮衬着别人儿子。
宇文长袖对侍卫说:“你告诉她们,我是不会见她们的,提醒她们现在家主是我,别在我眼皮底下做什么事,我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侍卫领了话,打算告退。
宇文长袖又接着:“对了,如果还不安分,就打发出天空城吧,也不是我的姨娘,我是舍得的。”
魏尊笑得眼睛都没了,问道:“你这御权之术是谁教你的?
有意思,一定不是你爹,他如果有这个能耐,也不会被自己亲生儿子害死。”
宇文长袖说:“自我记事来,父亲请了许多先生,你若具体问是哪个先生教的,我也说不出来,大抵就是那一群先生教的吧。”
“我倒觉得是你自己的造化,看书琢磨出来的。”
“那魔君真是抬举我了,我不敢居功,看书也从前人处得来的知识。”宇文长袖喜欢和魏尊这样慢条斯理的说话,有趣,也有点思考但是不累。
“还有一事,想问你许久了,没寻着机会。
总算想着了。”魏尊知道宇文长袖聪明,能干,这时候也想到了在大昭寺那个自己没找到开门机关的暗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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