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啊。”安平君沉吟,将信将疑,眯着半只眼,从眼缝里瞅堂下的魏尊。
生儿子这事已经成了他的心病,这偌大的封地,这堪比天子的诸侯王位没人继承,这资源浪费的想想就肝胆欲裂。
“雁春君,既然你有法子,我安平君也不是小气人,只要你能让我有后,不就百来个海民吗,一千个都行,我豁出去身家性命帮你弄来。”
“好,安平君敞快,出海虽然事大,但也用不着大动干戈,只要利益到了海民们一定会愿意的。”
“废话少说,讲你的偏方。”安平君大袖一挥,迫不及待的示意你少扯淡,赶紧讲正事。
魏尊开始把前世天马行空,带着魔幻色彩的想法娓娓道来。
封建时代没有“体检”这词,但他给提出来了。
当夜,盛情难却之下,魏尊落宿安平君宫,安平君为了感谢他的偏方,将白天在大殿里伺候的十位姬妾赏给韩同学过夜……
虽然咱年龄小,还没有对姑娘们下手的能力,可你安平君也太放心了吧?
就不怕我用手指?
怀着邪恶的想法,魏尊在莺莺燕燕的簇拥下,在安平君喜不自胜的注视中进了房间。
在大韩,将自己的姬妾赏给别人不是什么大事,高祖刘邦经常把小妾宫女赏给大臣,上行下效,王公贵戚们看得开。
第二天,魏尊还在峰波臀浪堆上酣睡,蓟城却宛如炸开了花,震得百姓不顾种田,直往安平君宫外汇聚。
安平君有诏:
征封地内所有医生来安平君宫,每位赏十金。
征善于绘画者,每位赏五金。
安平君仁德,昨天听闻城里有人得了重病没钱医治,感念治下百姓的艰苦,所以大开隆恩,征招封地内的医生免费给蓟城的已婚男人们检查身体,有病早治,无病勉之。
短短半天时间,安平君宫外就汇聚了上千人,贩夫走卒,麻衣农夫,青衣公差,形形色色,熟识者窃窃私语,不识者木然伫立,给略显萧瑟的蓟城带来一份活力和生机。
晌午时,安平君宫门大开,一队门客出来维持秩序,先请受征的医生们入内,再让善于绘画的人当场作画,合格的才能入内。
直到午饭过后,体检正式开始。
……
王宫后花园。
安平君一身月白色青花长袍,腮帮微鼓,口中嗫着小曲,心情不错。
魏尊跟在一旁,亦步亦趋,不并排而立,但也不落后太多。
相比燕地百姓的身高马大,他这十来岁的小孩子还没有发育开,只到安平君胸前的位置,人家迈一步,他得走一步半才跟得上。
“怎么样,昨夜爽不爽?”安平君一脸玩味地问。
“安平君,您可是浪费资源了,我这毛都没长齐呢,哪能知道爽不爽?”魏尊苦笑着,作势拎开长袍,要露小鸟。
“粗俗,粗俗……哈哈。”安平君被逗乐了,突然生出爱财之心,“雁春君,不如你别回长安了,留在和我作伴,这王宫里的美人,除去王后,其他的你随意。”
“这事以后再议吧,我有皇命在身,先办好海民的事才重要。”
心知魏尊这是拒绝了,安平君也不在意,“走,去看看百姓们体检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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