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下来,听了会儿唠叨,便起身告辞,出了茶肆,老头追出来,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三人身影。
县衙。
封锁的街道一侧,巡逻的衙役过去不久,三道人影飞纵房顶,悄无声息降到院落,贴着院墙迅速闪去公堂右侧一排厢房,那边是仵作验尸之所,林木高大遮挡阳光,一进到里面,明显感觉气温要比外面低上些许。
几日来的尸体多是停放这边厢房,盖着白布一具具的躺在木桌上。
一阵清风卷过厢院。
屋后的窗棂,轻微的吱了一声,不久,停放尸首的屋里多了三道身影,循着白布放着的木牌辨认名讳,终于在角落找到了要寻的尸体。
“李叔伯……”
揭开白布,李远山的尸身直挺挺暴露在三人面前,肿胀不了不少,好些地方已经被仵作动过刀子,又重新缝合好了。
而胸口、腰肋、肩颈多有瘀伤。
看着面容扭曲已近难看的李远山,秦守言指尖微微绽出法光点在尸首额头,闭了闭眼,低声道:“叔伯服用过黑玄丹……越过筑基,堪比金丹境,能伤到他,至少也是金丹修为……”
“你少说了一个,叔伯是被伤了魂魄而亡。”
女子清冷的开口,抱着长剑纵身出了窗棂,三人来到后院,远远见到了被看管中庭的县令和他侄女,两人疯疯癫癫见谁都是一副惊恐模样。
待的在女人房中找到被弄乱掉在角落的木偶,秦守言脸上凝出沉重。
“压胜之法,看来是个邪修……”
手上一用劲,那木偶瞬间在破碎,洒落一地。
他将残骸一丢,转身出了门,“去那刘府看看。”
女子默不作声,沧澜江一带,已经好多年没听过有邪修出没了。
恐怕还是一个金丹境的。
然而到了刘府,却是什么也没找到,三人只得出城来到郊外亭子,将事情理顺,重新计议。
但不难看出那谋划两家财产的县尊叔侄二人被对方弄的神智不清,为李远山、刘珲报了仇。
“那他到底算邪还是正”年龄稍小的男子叼着狗尾巴草靠着凉亭,“所用邪法,却行正义之事,咱们该怎么做”
“哼,邪修就邪修,不能因为做过一件好事,就判定他所行就是正义。”秦守言双掌压着剑首,脸上也有复杂神色,他身出名门,自小听的便是正邪之分,到的此时,对方所行,算是为他沧澜剑门报了仇。
“此人行事有序,先用蝙蝠污了县衙,破了龙虎气,方才施的邪术。
如此行事老练,定然做过许多事情,有好有坏,谁说的清楚。
不过,必须将人找出来,看看对方再说。
师妹你有何看法”
女子摊开手掌,将之前木偶的残屑洒了上去的同时,一只纸鹤活灵活现在她掌心扇着翅膀。
“先找到他。”
清冷的嗓音说着,女子吹出一口气,纸鹤飞离白皙的手掌,一跃而起,冲出了凉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向着西面飞了过去。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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