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辛评所言其实也不无道理。
可是做为高夜这种听过自己的祖父母讲述文革时期是如何上纲上线的经历之人,想要抓住辛评语句之中的毛病,随即扣到造反之上,又有何难?
高夜随即冷冷一笑道:“难道不是吗?
当年韩馥乃是冀州刺史,袁本初区区一个渤海太守,就敢逼死上官,自领冀州牧。
后来天子从李傕、郭汜二贼手上逃脱,袁本初只要从邺城出兵,旦夕可至,可他出兵去勤王了么?
公孙瓒可是朝廷亲封的护乌桓中郎将,你主袁绍说杀就杀,全然不顾朝廷协调。
如此目无君上,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辛评闻言随即反驳道:“后将军这话,怕是说的没有道理吧!
公孙瓒杀了刘虞,按律当斩,我主出兵又有何不对之处!”
高夜已经从辛评的口中听出了火气,随即冷哼了两声道:“即便如此,护乌桓中郎将乃是秩比两千石的朝廷重臣,就是有罪,也该由陛下发落。
袁本初身为大将军,如何能够越俎代庖!
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眼见辛评就要开口,高夜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是哂笑一声道:“袁家多逆贼,我已尽知。
袁公路在淮南称帝,一度打到颖都,威胁陛下安危。
不过我好像记得,袁家家主,是本初来着。
莫不是,袁公路此举,也是本初授意的吧?”
“你,你,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
事情明摆在这里,何需我来加罪?
袁谭那小子,先领了一个假的青州刺史,现在又领了一个假的平东将军,若非本初心有反意,又为何行此事?
况且我堂堂青州牧,他又凭什么来差遣?”
“你……陛下如今落在尔等奸贼的手里,就是想要给大公子加封,诏书又如何能送来?
尔等贼喊捉贼,当真不知羞耻!”辛评顿时大怒,指着高夜的鼻子骂道。
高夜随即冷哼一声道:“辛评,你小子现在官居何职?
目无上官,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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